电影很感人,我从头哭到尾。
我觉得自己可能太感性了,看到电影里的女主角独自一人站在瀑布下,我都在想,这个瀑布下应该站的是两个人啊,怎么就没人陪陪她呢?
周叙弦曾经说,想跟我一起白头到老
可终究,还是我先白了头,先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我顶着一路风雪回家,沙发上坐着周叙弦。
他走过来,抓着我几乎冻僵了的手
“怎么冻成这样?真去看电影了?
跟谁一起去的?”
我的瞳仁被冻到麻木,双目无神回道:“一个人。”
他没在我身上看到其他男人的痕迹脸色稍缓,从玄关拿出一袋子药,“这是降火药,专治流鼻血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轻快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我猜,大概是因为他帮苏馨怡的家人抢到了骨髓,苏馨怡开心,他也开心
喉咙袭来一阵阵的痛,好像一开口又要呕出血来。
我没有伸手接他递过来的药,嘴里挤出两个字,“不用⋯•⋯”
他心情陡转直落:“我放下一堆事回来,不是为了看你冲我摆脸色,你自己对着说明书冲药吧。”
放完话,他就摔门进了书房。
跟以往一样,每次被我撞破了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他就会烦躁找茬冲我发火,就好像先生气的那个人就有理。
我习惯了,当窗外响起元旦跨年的钟声,我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了厨房。
今夜是跨年之夜又下了雪,该吃福气饺子。
没多久我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福气饺子出来,往书房方向走。
刚到门外,听见周叙弦在里头跟经纪人打电话:“拍卖会上那块帝王绿帮我拍下来,定制一对镯子,送给苏馨怡”
“温照黎就不用送了。我推了事回家,她死气沉沉没个笑脸。我真后悔,还不如去陪苏馨怡跨年。”
话如重锤,砸得我骤然失去力气,连碗都端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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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颤抖放下碗,就踉跄着离开家。
可走进雪地里,天大地大我好像没有地方能去。
最后,我买车票回了南城,回到了生活了18年的孤儿院一—
唯一一个能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