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前爱我的时候,他不会说打视频,而是会立马回到我身边。
还有,我们的确很快就再也不能见面了。
我要死了。
周叙弦头也不回离开,急的连口罩都没戴,还和从外面进来的医生打了个照面。
医生进病房,诧异问我:“刚刚那不是影帝周叙弦吗?你认识他?”
我苦涩一笑:“他走错病房了。”
“哎,那就可惜了。”
医生叹道:“本来有个捐骨髓的人和你配型成功,偏偏影帝周叙弦的女友苏馨怡有家人也配型成功了!周叙弦花了大价钱买断,你要是认识他就跟他沟通一下。”
“你的这个情况比他女友家属严重得多,那个病人还能再等一两年,你恐怕就这最后几天了!”
听完医生的话,我麻木的心又生出了一阵痛来。
这大概就是天意。
我为他放弃大好的前途,到头来却被他斩断生路。
我抬头,对医生苦笑道:“不用替我找配型了,帮我安排出院吧。”
爱一个人爱到极致不是能为他去死而是可以为他活下去。
但现在,我不想活了。
我办完出院手续后,独自顶着寒风暴雪来到电影院。
我握着手里新买的两张电影票,给周叙弦打电话,“还记得你答应我的第二件事吗,我想让你陪我看一场电影,我已经买好了电影票⋯⋯”
“不是跟你说过经纪人找我有事?”
他刚说完,电话那头却传来苏馨怡
娇滴滴的声音:“叙弦,浴室的地面好滑,陪我一起洗澡好吗?”
短暂的寂静后,他语气变得心虚:
“我…•⋯晚点再跟你说,先挂了。”
通话戛然而止。
我看着黑掉的屏幕,瞳孔失了光。
之后,我一个人去看了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