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背影,凌萧野唇角苦涩翻涌。
转眼又是三天。
这日,凌萧野正给姐姐腹中孩儿准备见面礼,春生则在院中煎着药。
就在这时,院门‘砰’一声被推开!
卫芸涵清丽的身形出现在门口,凌萧野下意识起身要上前行礼。
可卫芸涵却看也没看他,径直开口:“把炉子灭了。”
她身后的侍卫提着水上前,一把推开春生,毫不犹豫的浇灭了药炉的火。
凌萧野瞳孔一缩,愣愣看向卫芸涵:“公主,这是为什么?”
卫芸涵不耐道:“你院里飘出的药味,碍到墨景散步了,从今天开始,这院里不许再煎药!”
为了苏墨景舒服,他甚至不能在自己的院子里煎药!
如同一柄重锤重重砸在心上,凌萧野霎时脸色发白。
卫芸涵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春生红了眼眶:“驸马,公主怎能如此欺负人?”
凌萧野沉默半响,才哑声开口。
“她本就不在乎我,那药我吃不吃,她又怎会在意。”
他每说出一个字,都好像有一根针狠狠扎进心脏。
除了痛,还是痛。
翌日。
凌萧野拿着一对平安锁登门侍郎府看望姐姐。
刚走到主院外,就听到姐夫乔侍郎的怒骂声:“凌清央,我乔家要被你害惨了!”
凌萧野心里一惊,快步冲进门,刚好看到乔侍郎扬起了巴掌!
“住手!”
他快步冲上前,将凌清央护在身后,愤怒地看着乔侍郎:“你要做什么!姐姐还怀着你的孩子!”
乔侍郎没料到他会来,双眼森森的看着他。
半晌,他冷哼一声。
“驸马在公主府也这般威风吗?想必没有,不然,我又怎会被你连累接二连三被贬!”
凌萧野浑身一僵,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。
这时,他被身后的力量轻轻一拉。
凌清央又站到他身前护住他:“够了,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,别牵扯我弟弟。”
乔侍郎看了凌清央几秒,旋即冷笑一声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