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聿心头一跳，迅速别过脸想要掩藏。

就见俞婉霜走到他面前，将他手里的图册一把抽走。

见她看着上面的血迹皱起眉。

齐聿才明白她原来是在关心图册。

“抱歉……不小心弄脏了。”齐聿抖着声音道。

江翊立即递过纸巾，皱眉看向俞婉霜：“还管那个干什么？齐先生，你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齐聿摇摇头，接过纸巾堵住鼻子：“感冒上火，等一下就好了。”

绝症之类的话，说给马上就要结婚的前女友，岂不是徒惹人烦。

俞婉霜没说话，只是皱眉看着齐聿苍白的脸色。

齐聿去卫生间止住了血。

出来时，江翊已经换上一套白西装。

他没有选之前说喜欢的那套，而是换上了另一套白西装和婚纱，笑着让俞婉霜评价。

“这件白西装搭配你的婚纱怎么样？”

俞婉霜温柔注视着他：“很好看。”

她眼中倒映着江翊的影子，仿佛江翊一出现，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。

齐聿忽觉有些窒息，他低声道：“我还有事，我要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江翊叫住他：“我和那婉霜在瑞士都没什么朋友，好不容易碰见以前的朋友，我可以请你做我的伴郎吗？”

齐聿指尖一颤：“抱歉，我的签证到时候就到期了。”

给前女友做伴郎这种事，他做不到。

江翊“哦”了一声，十分失望：“这样啊，那太可惜了，以后有时间再聚吧。”

齐聿苍白笑笑：“好。”

他拿起包，往外走去，到门口时，却又忍不住回头，最后看了俞婉霜一眼。

俞婉霜坐在沙发上，一眼也没看他，和当初分手时一样绝情。

自动门“咔——”的一声关上。

彻底将他与俞婉霜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
齐聿忍住眼泪，往酒店走去。

瑞士的街头，人很少，但来往的人脸上笑容都是轻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