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不给齐聿任何拒绝的机会，挂了电话。

不过片刻，齐聿就收到了俞婉霜发来的位置和五千块。

还有一句话：“劳务费，我不想让江翊不开心，拜托了。”

齐聿看着这句话，在原地站了很久，才回复：“好。”

第二天，齐聿如约到婚纱店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江翊拿着婚纱和西装的图册，笑着问俞婉霜好不好看。

俞婉霜温柔地看着他，每一件都说好。

齐聿怔怔地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
俞婉霜也曾拿着婚纱和西装的图片给他看，笑着说要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站在他身边。

那时，她眼中的甜蜜仿佛能将人溺亡，他陷在那双眼睛里，就真的以为，他们一定会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
从未想过，一年后的此刻，他会成为窥探俞婉霜幸福的前男友。

一阵阵的疼意直往齐聿心口窜，他别开视线不想再看，江翊却拿着选好的照片递到他眼前。

“她说我眼光太差了，这套明明很好看啊，她就非说不行，死都不要这一套，你来看看行不行？”

齐聿低头，就看见图册上，江翊选的正是他曾经说过喜欢的那套。

所以，俞婉霜才不想要这套吗？

齐聿不由脱口而出：“你还记得……”

“记得什么？”

俞婉霜挑眉，语气淡淡地打断他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款式太旧了。”

齐聿怔怔看着俞婉霜冰冷的神情。

半响，他点点头：“是，是过时了。”

款式过时。

人，也过时了。

他想体面地笑笑，把这个插曲带过去，却怎么也弯不起唇角，只能低下头掩饰。

却突然感觉鼻尖一热，鲜红的血滴在画册上。

他一愣，刚想去擦，却见俞婉霜猛地站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