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切都风平浪静,裴衍洲忍了三年,可当他发现江清喻和沈钰一直同居,就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这几年裴衍洲所有的情绪在江清喻眼里都是吃醋瞎闹,她从一开始的包容到现在渐渐没了耐心,就连昨晚他向她求救,在她眼里也只是他争风吃醋跟她闹脾气。
裴衍洲终于认命,麻木地打开江清喻留下的礼物,是一对精致袖扣。
他想起前几天沈钰在朋友圈晒出的整套高定西装,有价值的是手工定制,而袖扣只是赠品。
裴衍洲就连得到礼物也只配是沈钰的赠品。
他迅速联系律师起草离婚协议,当天晚上,江清喻带着他最爱吃的茶点回来,亲自夹了一块送到他嘴边。
裴衍洲偏头避开,勉强笑道:“纪念日礼物我不喜欢,我想换一个。”
江清喻像往常一样顺从地点头:“想要什么?”
“南极旅游,需要另一半作保签字。”
她有些意外:“什么时候计划的?”
江清喻记得裴衍洲一向不喜欢出远门,她边问边拿起笔,看也不看就在他递来的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裴衍洲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:“你都不看看我给你签的是什么?不怕我卖了你?”
江清喻笑着捧起他的脸,眼底都是深情:“只要你喜欢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下一秒,她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清喻,你什么时候回医院陪我?我睡不着。”
江清喻飞快起身,上楼洗澡换完衣服下来,临走前亲了亲裴衍洲唇角:“今晚有个国际会议要开,我就住公司了,你记得早点睡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裴衍洲终于扯开嘴角凄凉地笑了笑。
“江清喻,我要去的不是南极,而是,再也没有你的地方。”
之后江清喻好几天没回家,裴衍洲再见到江清喻,是在江家的家宴。
一向对沈钰嗤之以鼻的江母竟然破天荒地请沈钰来家里吃饭。
席间江母不满江清喻结婚四年不生孩子,把矛头对准了裴衍洲:“清喻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,你应该跟她早点要孩子,早知道是你有问题,当初就不该耽误我们清喻。”
江清喻打断江母的冷嘲热讽:“妈,不是衍洲的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沈钰突然胃疼,捂着肚子冲向厕所,江清喻立刻跟上去。
裴衍洲有些怅然若失,沈钰一个微小的举动就能让江清喻紧张得不得了,可半年前,当他骑马摔下来骨折时,江清喻只觉得他小题大做。
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。
裴衍洲和他们一起离开时,江家门口突然冲出一群人,拿着鸡蛋石头就往他们身上砸。
江清喻下意识地护着沈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