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找了过来,小心翼翼递上一条两道杠的验孕棒:“我今早看到傅少爷从你屋里出来了。”
“你一鼓作气,找个机会把这个给傅少爷看,让他娶你。”
弹幕议论纷纷:【我就说她妈自私吧,傅煦时刚睡了她女儿一次,她就迫不及待就来逼婚。】
【说不定傅煦时对楚河轻厌倦就是因为楚母这搅屎棍。】
楚河轻默默接过验孕棒,却说:“妈,快到爸爸忌日了,你能不能陪我去乡下见见爸爸?”
楚母一僵,不自在挪开对视。
“等你嫁给了傅少爷之后,有大把的时间去见你爸,反正你爸就埋葬在我们的老院子里,走不了。”
楚河轻张了张嘴,苦涩到说不出话来。
可是她没有时间了。
楚母走后,楚河轻攥紧验孕棒,整个人泄气般倒在床上。
身上散了架一样不舒服,难以启齿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疼,她握着手机点开了傅煦时的号码,手却好像有千斤重,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她有些冷,也有些累……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。
迷糊时,嘴里忽然一阵发苦刺痛,楚河轻惊醒,就见傅煦时拿着验孕棒,阴沉盯着她:“这是谁的?”
弹幕忽得沸腾——
【我就说楚河轻她妈是害人的搅屎棍!傅煦时玩野了心不想和楚河轻有孩子,每次事后都会骗她喝避孕药。】
心猛地一颤,傅煦时已经掐住了楚河轻的下颌,眸中满是戾气:“你肚子里野种是不是舞会上那个男人的?”
弹幕比楚河轻还着急:【楚河轻快解释呀,要是傅煦时当了真,他会彻底厌恶你,你们就完了!】
彻底厌恶她,那她死后,傅煦时也不会伤心了吧?
楚河轻被掐的很疼,挣了两下没挣开就不浪费力气。
“你都这么认定了,我说不是你信吗?”
这话对久居了上位的傅煦时来讲,已经无异于挑衅。
傅煦时的额角跳了跳,咬牙一口狠狠咬上楚河轻的肩膀。
“唔……”
一口见血,楚河轻疼得头晕目眩。
男人满意了,再抬头时唇上沾着点点血迹,对楚河轻道:“忘了告诉你,刚刚你睡着的时候,我已经给你喂了打胎的药。”
“乖一点,待在我的身边,别想走也别妄想招惹其他人。”
验孕棒这事让傅煦时受了刺激,接下来几天,他去哪儿都要把楚河轻带在身边。
就连去洗手间,都要她守在厕所外。
楚河轻连去医院拿止疼药的机会都没有。
直到这天,夏锦悦一个撒娇求欢电话叫走了傅煦时,她才终于有机会去医院。
谁知刚走到停车场,就被人一把拽进了杂物间!
“嘭!”
她被推倒,狠狠砸向铁门,疼得蜷缩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