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出来时,一支舞都结束了。
身体实在撑不住,楚河轻悄然离开,可还没走出学校,就被人一把拽住!
傅煦时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楚河轻,你怎么敢允许别的男人把脏手放在你的腰上?”
楚河轻一惊:“没有,我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就被男人粗鲁拖上了车,整个人被甩在皮椅上。
‘嘭’的巨响之后,傅煦时关上车门,就抽开皮带压了下来。
“求你!别在这里……”
楚河轻挣扎着,慌得根本压不住喉咙的血腥,可男人却扣住她的背就没入。
“你给那个男的碰,不想给我碰?”
楚河轻疼的发颤,身体好像被剖开了两半。
“傅煦时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你明明说过会对我好,一辈子对我好……”
可她的呢喃,傅煦时并没有听清。
掐在她腰上的手劲很大,男人还带着恶意笑:“怎么不挣扎了?”
“你是学聪明了,会玩这一套欲擒故纵的把戏。确实,比总在床上装死鱼有趣的多。”
车辆摇晃,楚河轻的脸被撞得埋进层层叠叠的纱裙里,这一刻,她恨不得马上死过去。
身上心上都疼的受不了,渐渐地,滴滴鲜血从她的唇边溢出……
可傅煦时看不到。
从车上到家,结束后已经后半夜。
傅煦时睡着了。
楚河轻双腿打颤,强撑着去洗澡,处理掉染血的纱裙。
弹幕终于发现了异常:【裙子怎么一大片鲜红,楚河轻怎么了?吐血了?】
【傅煦时虽然虐楚河轻,但吃穿一直给她最好的,她怎么会吐血?应该是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吧。】
楚河轻没管弹幕,回到房间凝着熟睡的傅煦时。
她情窦初开就爱上的少年,如今已经成熟,轮廓逐渐凌厉,人也变得锋利。
夜风凉,冷得她的声音有些压抑不住哽咽:“傅煦时,你说人为什么会腻呢?”
傅煦时似乎梦魇了,皱了皱眉,一把将楚河轻揽入了怀里,迷迷糊糊道:“楚河轻,你老实点,哪儿都不许走。”
楚河轻一阵心涩。
从18岁开始,她就是待在傅煦时的身边,哪儿也没有走……
可她要死了。
不管傅煦时愿不愿意,她都会走。
楚河轻第二天醒来时,傅煦时已经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