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墨川!我和他只是玩玩,你和我才是真夫妻,你才是我户口本上的老公!你看我手指上还带着我们的婚戒!」
她讨好似地伸出手,可左手无名指上除了有一圈戒指印记外,再没什么婚戒。
她这才想起来,今天为了哄白墨海开心,出门前刚拿下了戒指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良久,笑话看够了,才哑声开口:
「别装了,燕璟柔,我成全你们,离婚吧。」
她猛然抬头,猩红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凄厉地吼了一声:
「不!」
我看也不看她,视线落在一旁面色灰白的白爸白妈身上。
「你们给了我一条命,却拿走了我的肝和一颗心,算是扯平了。」
「以后,断绝关系,再无瓜葛!」
随即我将颈上的玉佛狠狠拽下,猛力砸落。
碎玉崩的到处都是,甚至有几块都划破了白墨海的手,噌出汩汩的血。
「大哥,你干什么!……我疼!」
要是以前,只要他喊一声疼,几个人早就扑上前嘘寒问暖了。
可这次,所有的人像是将他遗忘似的,再没人关注。
白妈一把扯住我的手,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:
「墨川,怪我!是我的错!……你放心,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!你相信我!」
我唇边溢出苦笑,一点点抽出手,气若游丝道。
「可我,已经不需要了!」
「不!墨川!你听我说!你……」她突然激动起来,口里语无伦次地喊话。
「够了!」
燕璟柔突然大喝一声,一把将白爸白妈推了出去。
随即,对着我重重跪了下去,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左右来回地扇。
嘴里喋喋不休的忏悔:
「老公你别生气!是我的错!你要我做什么……都可以,我都听你的!但是我不要和你离婚!」
几巴掌下去,原本娇俏的脸迅速肿了起来,嘴角都渗出血迹。
她憋着嘴,眼底雾蒙蒙的,一副可怜相。
以前无论她犯了什么错,只要她一扮可怜我都能原谅。
可这次即便她在我面前自裁,我再不会有半分心软,只觉得打得还不够。
我迎上她的视线,笑的讥讽:
「别喊错了!我就是个狗杂种!你老公躺在那张床上!」
燕璟柔面色一白,彻底被我眼底的冷意刺伤,出口的话不成语调:
「墨川,别这样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,你听我解释!」
一直在床上默不作声的白墨海,见缝插针的帮腔:
「对!大哥!这就是一场误会,我……和大嫂,都不知道这人是你啊……」
到了现在,他还想装腔作势地蒙混过去。
我骤然笑了,掏出燕璟柔的手机放开了录音。
去球场路上不小心碰到了手机录音键,本想下车再处理,没想到直接录了个全程。
燕璟柔在听到「哥,我送你的生日礼物,可还满意时」彻底变了脸色。
错愕,痛苦,和愤恨的神色,在她脸上轮番闪过。
她咬牙冲过去,双手死死掐着白墨海的脖子,手背上青筋直跳。
目眦欲裂地质问:
「你是故意的!你怎么敢!你怎么敢!那可是你亲哥哥!」
白墨海死命地掰着她的手,艰难的呼吸着,眼珠子快要瞪出来。
似是想解释,又像是阻止女人疯狂的动作。
秘书见他面色涨得青紫,怕出人命硬着头皮上前阻止:
「燕总,不能再掐,再掐人就死了!」
燕璟柔恶狠狠地瞪着他,慢慢松开了掌心。
却在一下秒,攥紧男人的头皮对着墙壁上猛烈撞击。
一下一下,雪白的墙渐渐染红。
不大的空间里,全是白墨海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。
「老婆!你冷静点!我是你的宝宝啊!你肚里还有我的孩子,你都忘了吗!」
他越说,燕璟柔的面色便越白,撞墙的力道越重。
突然!
她一把抽过桌上的手术刀牢牢对准他颈侧的大动脉,一副要杀人的模样。
周围惊叫声响起,医生们纷纷劝她冷静。
倒在血泊中的白墨海,只哑着声求饶。
「我错了……我道歉,我知道错了……」
他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慢慢流到眼底,嘴里,向来红润的唇此时惨白一片。
他想抱住女人的大腿求饶,却反手被划了一道血红的伤口,深可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