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公,不管这一胎是男是女,你和她都是我捧在掌心的宝贝……」
明明今早,她将我吻得面红耳赤,逼着我叫了100声老婆才餍足地从我腰上退下。
可现在,她却牵着别人的手,讥讽我不配。
呵呵。
宝贝是假,爱宠入骨是假。
只有谎言和出才轨是真。
她手中的球杆恶狠狠抽在我身上,身体与地面持续撞击,鲜血混着眼泪,流了一地,我像个皮球似的,滚来滚去,彻底成了一个血球。
恍惚间隔着血雾,我看见亲妈拿着外套,正和那男人说话。
求救的心情淹没所有的理智,我下意识哽咽着喊出了口:
「妈!……救我!妈!」
那男人没有阻止,面上却泛着一丝古怪的笑。
妈妈捂着鼻子打量我几眼,嘴里嫌弃道:
「瞎叫什么!」
「我大儿子叫白墨海在家享福,小儿子更是近在眼前,可不是你这杂种瞎叫的……吵死了!」
脑海里白光一闪,脑浆像是突然炸开!
不待我反应,一团带着香味的手帕猛地堵住了嘴巴,我再喊不出声,只能呜呜嘶叫。
心尖一颤,巨大的疼痛混着一股悲哀似是要将我击碎。
前几天高烧,她还陪在我床边不眠不休熬了24个小时,急得语无伦次地又拜菩萨又拜神佛,她磕了1000个响头,只为求我能健康平安,连额头都磕出了血痕。
如今她额上的血痂还没有消退,怎么就……认不出我来了呢?
我不信!我不信!
眼泪汹涌流出,我哽着喉咙不甘心地嘶声尖叫。
「呜呜!呜呜!」
妈!你再仔细看看我呀!我是你的亲儿子,是你养了20几年的白墨川!
可她再没有看我一眼……
还亲手将我呼救的嘴巴牢牢堵住。
和那个刽子手,有说有笑亲昵地站在一起……
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。
全身的皮肉像是燃起大火,火烧火燎地疼,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片。
每一片都像是在哭喊着,她们认不出我!
她们竟然认不出……
脑袋浑噩一片,我压下心底所有的悲哀,抱着最后的期望。
睁着浑浊的眼看向一旁的女人,用尽全力喊:「燕……璟……柔!」
她动作一顿,转过头瞥着我,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最绝情的话:
「将这只狗杂种赶紧处置了,这副模样还想勾引我,恶心死了……」
明明临出门前,她还在我耳边说情话:
「老公,我为什么那么爱你,一刻见不到,我都想你……」
她不是真的想我。
却是真的想我死。
最后一丝希望像颤抖的火苗一样,猛地扑灭。
就在我心死如灰时,那男人凑近跟前,一把扯下口罩:
「哥,今天这个生日礼物,如何?」
我像个笨重的死物似的被人拖着扔了出去,路过的好心人见我还有微弱的呼吸,连忙将我送进医院。p>那人一把扯掉我口里的手帕,急忙问道:
「先生,是谁将你打成这样?你家人呢?你老婆呢?」
我唇角颤了颤,口腔里全是血沫子,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说不出。
打我的人,是口口声爱我入骨的老婆。
害我的人,是和我一起生活了20几年的家人。
急诊室的医生见到我一副快要死的模样,当即将我送进了手术室。
嘴里喊着:「这男人大出血,急需B型血……」
「血库里B型血没了……」一旁的小护士白着脸,怯怯地回话。
门被推开,一道熟悉的人影开口:「我给他血,我是B型!」
我颤巍巍地睁开眼,看到爸爸穿着白大褂的身影,心跳得厉害,眼眶酸得发疼。
爸爸一定是认出了我!他都给我献血了!
昨晚他还冒着大雨赶来给我送生日礼物,听说是爬了999道石阶,一阶一叩首,在天龙寺找高僧开光,求来的平安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