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们才是至死不渝的爱侣。
许轻意转身,不想给他们半分眼神。
资料可以改天再拿,眼睛脏了可没得洗。
“站住!我让你走了吗?”
顾延之声音冷厉,挟着几分威胁汹汹而来。
“轻意,我是惯坏了你,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他搂着叶怜兮,一步步下楼,就站在与她两阶相隔的楼梯上,伸手扼住她的颈子。
“小意呢?你尽不好为人妻的本分,连为人母都不会了?
算了,把他带去城郊别院,这几日不要回来,别扰了兮兮休息。”
话音未落,就甩手。
许轻意向后仰,及时抓住扶手,才没从楼梯上滚落。
她稳了稳身形,从背包里捧出小小的瓷罐。
清凌凌的眸子覆着层冰,定定地盯死了他。
“小意,他在这里。”
顾延之瞳孔骤缩,正要伸手。
叶怜兮忽然惊呼着扑过来,先一步撞进许轻意怀里。
“顾夫人,你就是再气延之,也不能拿自己的孩子下咒啊!
小孩有什么错,好端端的要说他没了。”
她脚下忽然一绊,看似想要保持平衡挥动的手,瞬间将白瓷罐子拍飞出去。
翻转的瓷罐在半空就掉了盖子,漫天飞舞的灰白色粉末中,瓷罐应声坠地,碎成几片撒落一地。
许轻意一口气哽在喉头,目光只来得及追上坠落的罐子,大脑却拒绝接收罐子破碎的事实。
她脑中一片空白,有几秒僵在原地。
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。
叶怜兮像是抓到了把柄,捂着嘴满眼诧异。
“不会吧,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?那罐子也是你为了谎言逼真,搞来的道具?再怎么说,你都是小意的母亲,怎么能狠心做这种事。”
她背对顾延之,声音伪装得微颤,眼神却亮得张狂。
借着想扶住许轻意的势凑近她,声音极低极快地说。
“顾太太,你儿子被撕成碎片前,眼睛都没闭上。怎么样,想不想看?”
耳边惊雷炸响。
许轻意猩红了眼,猛地伸手扼紧了叶怜兮的脖子。
“是你,一切都是你设的局!是不是想死,你是不是想死!”
手指收紧,许轻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
叶怜兮被掐得嘴唇泛紫,双眼翻白着往上吊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