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,此生仅有唯一女人可踏足那座岛屿。
就是她许轻意。
这些年顾延之身边的女人来了又走,再得宠,那岛始终是不能碰的禁忌。
想把她拉下顾夫人的宝座,登岛打破“唯一”的神话势必越不过。
叶怜兮仗着在顾延之心中地位日盛,会有觊觎并不难猜。
许轻意是在赌。
赌那金丝雀昭然若揭的野心。
顾延之起身就走。
在经过许轻意身边时,被她攥紧衣袖。
“小意在哪儿!”
仅仅一个挑眉,扣着她的保镖便上前,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将被揉皱的袖口抽出。
“确定人在,自然会告诉你。否则……”
残忍的话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覆盖,无声却又震耳欲聋。
许轻意被反锁在会议室中,犹如困兽。
无数次试图用手机定位,却只有冷冰冰的“信号已丢失”的提示。
任凭她哭吼叫骂,甚至用上报警的手段,都是徒劳。
窗外暮色四起,秒针每响一次,都在凌迟她的神经。
会议室门忽然打开,手机同步进入一条消息。
“屏蔽器已关闭,你去找吧。”
许轻意来不及细想,立刻冲出去。
信号搜索,定位在郊外深山。
时值晚高峰。
车被压在路上寸步难行。
许轻意弃车拔足狂奔,还不忘拨打儿子手环上的卫星电话。
漫长的滴声后,顾慕意的哭喊陡然刺入耳膜。
“妈咪,你在哪里,我好怕!”
许轻意痛彻心扉,粗喘着回应:“宝宝不怕,妈咪马上就来。”
生生跑出二十公里,才绕开拥堵路段。
她砸下重金,“抢”了辆车,连闯红灯无数,向郊外疾驰。
油门踩到底,盘山路上护栏断了个缺口,压出的土路向着山里延伸。
许轻意正要调头,手机里陡然传出阵阵兽吼,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