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苏家资助我二十年,对我有恩,这辈子我只会娶你。而且我也已经找到了心源,很快就可以重新安排手术了。”
“所以你安心养病,别再跟莹莹置气了,嗯?”
他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便被猛地推开:
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萧医生,不好了!预留给苏小姐的那个心源...被安医生误分给别的病人了!那个病人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!”
萧默走后,护士过来给我换上新的吊瓶,里面终于放上了常规的镇痛药剂。
我没有心力顾及其他,很快便沉沉的睡过去。
深夜醒来,我却听见隔壁的医生办公室传来压抑的争吵声。
这声音很耳熟,显然是萧默和安莹莹。
我坐起来,贴到墙上认真听着:
“那个心源到底怎么回事?!登记流程那么严格,怎么会出这种低级错误?!苏念那边怎么办?!”
萧默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安莹莹声音明显有些委屈,却还不忘理直气壮的反驳道:
“我...我就是看不惯你对她那么上心!她一个快死的人了,凭什么让你动用那么大的人情去找心源?!”
萧默冷冰冰地打断了她:
“我说了,我对你们是公平的。我不会允许她伤害你,也不会纵容你伤害她!你就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惩罚?
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。
我咬牙忍住胸前伤口带来的撕裂感,扶着墙壁,一步步挪了过去。
医生值班室的门上面有一小块透明的玻璃,我只向内看了一眼,整个人立即如坠冰窟。
只见白大褂被随意乱扔地上,而身上空无一物的安莹莹正趴在诊疗床上。
萧默随意拿止血带抽打了她几下后,两人便纠缠到了一起。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乎要吐出来。
可屋内两人却说出更让我恶心的话。
安莹莹神态娇媚地缠住萧默的脖子,问道:
“...你也罚过我了嘛...现在还生气吗?”
萧默喘息着,嗓音带着沾染了情欲的沙哑:
“当然生气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手段,才将她的病拖入罕见的后发期。只要做了这例手术,我再进一步只是迟早的事情。你却耽误我这么长时间。”
安莹莹迎合得更加卖力,娇嗔道:
“那我已经这么补偿你了,你还要怎么样嘛?”
萧默坏笑着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:
“就罚你下次陪我去给莹莹做手术,用她的案例写好论文,尽快成为我的正式副刀。”
我仿佛被五雷轰顶,浑身都在发抖。
在此之前,我从没有想过人能这么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