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堕胎药的发作,柳如烟的痛呼声更大了。
她疼的表情扭曲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“嬷嬷,怎么这么痛?”柳如烟承受不住的涌出眼泪。
我在一边看的担忧不已,手足无措的喊道:“如烟,你不要吓唬我啊!太医,太医呢?快去叫太医过来啊!”
四喜听到我的喊声忙在院子外回道:“世子爷,已经差人去太医院了!”
我这才心下一松。
然后紧张不已的看着柳如烟。
可柳如烟却在这时满脸脆弱的哭喊:“谭郎,谭郎你在哪儿啊!我好痛呜呜呜!”
“若生的不是你的孩子,我宁可不要!”“,”free“:1,”story_id“:5869,”index“:1},{”id“:10840,”created_at“:”2024-03-07 15:02:18“,”updated_at“:”2024-03-07 15:02:18“,”name“:”2“,”content“:”听到这话,我的身体彻底的僵在了原地。
我定定的看着柳如烟满脸是泪的咬着帕子的模样。
心,再次裂的粉碎。
就在这时,老嬷嬷突然脸色一变,惊声呼道:“不好了,公主有血崩之势,快去请温太医!迟了公主恐有性命之忧!”
温太医是太医院出名的妇科圣手。
但他年事已高,早在半年前便从太医院隐退了,在城外开了个小医馆。
小医馆距离公主府颇远,温太医年纪大经不起剧烈奔波,便是乘坐马车过来,也要小半个时辰。
更别说赶过去找人也要花时间了。
我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柳如烟,紧握双拳。
刚决定转身快马去找温太医,便听柳如烟朝嬷嬷咬牙道:“桂嬷嬷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若是没撑过去,你便把这枚簪子,还给他,叫他忘了我吧!”柳如烟费劲儿的从头上拿下一根白玉簪。
眼神留恋又不舍。
这是她自成婚后便日日不离身的簪子。
便是我送给她再好看的头面,她也不曾将其换下来过。
只因这枚白玉簪,是谭香云当年送给她的,故而她视若珍宝。
我送的东西再好,都是烂稻草!
将白玉簪递给桂嬷嬷后,她又一字一句的叮嘱:“你告诉他,如烟纵然不得不嫁给了他人,可我心里,此生只爱过他一人!”
桂嬷嬷下意识的看向了我。
我只是眼神麻木的看了柳如烟一眼,下一瞬径直转身离开了院落。
这一刻,我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!
她恨我当年的趁虚而入。
可当初,我也是真心想要放手成全她和谭香云的。
但谭香云当时根本没能力保护她,又怪得了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