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送走柳如烟后,我终日在府中借酒浇愁。
我娘生我的时候便因为难产去世了。
她死后我爹并没有找续弦。
因此我是被祖母和父亲一手带大的。
回京那年,祖母也和我一起留在了京城,直到三年前因病撒手。
偌大的京城里,我早已举目无亲。
即便我喝的烂醉如泥,也不会有人再管我。
我好想回边关去找父亲。
就算被他狠狠的抽一顿,我也甘之如饴。
可是,没有皇帝的允许,我哪都不能去。
回京那年我就知道,镇南王一日不死,镇南王世子便一日不得离京。
这京城,是我的囚笼。
也是束缚我爹的枷锁。
原本因为柳如烟的存在,这个囚笼我呆的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
可现在,这里只让我觉得窒息。
爹,祖母,我好想你们啊。
如果让你们知道我就这么选择放手,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没有出息了?
可是,我舍不得她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