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向文说是海归的精英,实际上就是把钱赔完了,狼狈地被赶回来的。
也只有韩易梦信任他的“能力”。
“但是这个项目······”
还有人想说些什么,但是被韩易梦给打断了。
“谢宇泽都说了责任在他了,诸位执意找向文的麻烦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不是要我联系一下家里,说几位老人看不上眼我们小辈的意见。”
听见韩易梦说要“回家里告状”,几个老董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来。
见我迟迟不表态,也是死了心。
把眼睛一闭,就这么任由韩易梦给这件事定了性。
走出了会议室。
韩易梦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这次你的表现还不错,回去给你带点礼物。”
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等我们结婚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一下大棒再给一个甜枣。
这是韩易梦的惯用伎俩。
以前我总会因为她的“礼物”而消除所有的不满,高兴上好几天。
直到时向文开始在韩易梦每次送我礼物之前,发照片来挑衅。
这些“礼物”都是他时向文不要的垃圾。
只有他丢掉的废物,才会被韩易梦“回收利用”一下,用来哄我开心。
明明之前和韩易梦在一起的时候,她从不肯为我多花大额金钱。
美其名曰节俭。
节省下来的钱是我和她结婚后的共同财产。
但是在时向文身上,她从来不在乎花多少钱。
韩易梦,你口口声声说,结婚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但是,我们真的能走到婚礼那一天吗?
董事会风波后,时向文破天荒收敛了几日。
直到公司拿下海外并购案的消息传来——那本是我带队熬了三个月啃下的硬骨头。
庆功宴当晚,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
韩易梦一袭红裙挽着时向文登场。
“这次成功,多亏向文提前打通海外人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