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连夜教我改‘方案’,某些人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吧?”
我将这段对话截屏。
深夜,韩易梦突然来电,语气罕见地放软。
“宇泽,董事会那边······有人质疑向文的能力。”
“你明天能不能替他做个担保?”
我关闭了另一边电脑上和时向文的聊天界面。
上面韩易梦正衣衫不整地靠在时向文的怀里。
我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。
只感觉荒谬。
现在我的未婚妻正躺在时向文的怀里。
还在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给时向文的背锅做担保。
这世间还有比我更加窝囊的人吗?
用网上的话说,我怕不是时向文和韩易梦现在的play的一环?
我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。
听着电话里韩易梦轻微的喘息。
“好,我明天会去给他担保。”
与此同时,我给奢侈品店发去了消息。
取消了给韩易梦订购的婚戒。
这场婚礼,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。
次日会议上,我迎着董事们审视的目光起身。
“时总管的失误,责任在我。”
韩易梦长舒一口气,时向文得意挑眉。
几个年龄比较大的人董事神情复杂地看向了我。
“宇泽,你和易梦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你的能力我们是清楚的。”
“事情真相究竟是怎么样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就别给时向文这家伙说话了。”
他们的话语却引起了韩易梦的不满。
“几位,我敬你们是长辈,但是我不允许你们这么污蔑向文。”
几个董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