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,曾经那些温柔关心,全都给了另一个人。
奇怪。
明明心脏都不在跳动了,为什么我还是会心痛?
就好像在回忆里,又死了一遍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顾斯年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都过去五分钟了,还不肯出来!"
“顾欢颜,看来你是打定主意,跟我作到底了。"
他摩挲表盘的拇指越来越快,眉头紧皱,眼里已经蔓延开浓烈的不安。
“悠悠,顾欢颜太不知好歹了。"
“许特助不敢对她动手,我亲自去,你好好在这坐着,等着我带她来跟你下跪道歉。"
顾斯年起身离开,步子迈得很大。
看上去有几分慌乱。
刚到厨房,他看到浑身颤抖的许特助,不悦道:
“你抖什么?"
“顾总,我我"
许特助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衣服都被冷汗渗透。
我站在一边,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着一幕。
或许是太过痛苦,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的死状了,但终归是不太好看。"
顾斯年不耐的一把推开许特助,来到消毒柜前。
粗如碗口一样的铁链丢在一旁,消毒柜的电话被拔掉。
柜门被撬开一角。
边缘流出一些红色的液体。
顾斯年嫌恶拧眉,冷声道:
“顾欢颜,柜门都打开了,你还不出来,就那么喜欢待在里面?"
我苦笑。
里面灼烧痛苦,皮肉绽开,怎么可能喜欢?
可原先我那么努力的想出来,想要离开那痛苦的牢笼。
是我的至亲哥哥锁住了门。
如今。
我的尸体已经烧化,跟消毒柜黏在一起,再也出不来了。
“你作够了没有!真以为,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纵容你吗。"
他拉了一下柜门,受到了一些阻力。
便愤怒的踹了一脚。
“没死就给我滚出来!"
成年男性的一脚,力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