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对她的考验,你可不能心软告诉她。"
叶悠悠像是没有主见的小白花,弱弱的点头。
“我都听哥哥的"
我忽然觉得疲累,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可灵魂却好似也被血缘至亲禁锢,无法离开顾斯年身边。
只能想自虐一般,看着他爱护叶悠悠,将我践踏在泥污里。
我跟顾斯年差了八岁。
我出生的时候,他已经是个小大人,跟爸妈一起宠爱我。
我的名字都是他取的。
因为背了一首古诗,知道了其中的意思,想让我永远开开心心的。
爸妈突然车祸离世,留下的家产遭股东们觊觎。
顾斯年不得不赶鸭子上架,坐上掌权人的位置。
我却忘了,他那时才二十岁。
觉得他冷血过度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甩开他的手时,一脚踩空,从楼梯上滚下去,陷入昏迷。
醒来的时候,我看见他红的仿佛要滴血的双眼。
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声线颤抖问我:
“欢颜,爸妈走了,你也要丢下哥哥了吗?"
我忽然就懂了。
顾斯年不是不会难过,是肩上的胆子太重了,不允许他脆弱。
浴室我一夜之间长大。
不再挑食,认真锻炼,好好学习,只为了能帮他分担一些压力,多陪陪他。
一次慈善活动,他领养了一个妹妹,给我作伴。
怕他忙起来,我自己一个人孤单。
起初,我也是把叶悠悠当亲妹妹对待的。
在她生理期时,笨拙的煮了红糖水,手上被烫出好多水泡。
可她喝完却说肚子更疼了,甚至疼的脸色发白,不得不去医院输液,整个人虚脱。
顾斯年因此,第一次对我发了火。
此后。
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