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定制皮鞋,狠狠朝他下三路踹了过去,居高临下冲他冷笑:
“我怎么敢?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敢?”
“是什么给了你错觉,让你一个穷学生有能耐和我叫板了?”
宋吟伏在地上,脸色苍白,后颈流出一道血迹。
我盯着那道血,忽然有些目眩,整个头颅毫无预料地剧烈疼痛起来。
周围似乎有急刹车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是大步流星的脚步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