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冉没有再回来过一次。
那天我说完那句话,她冷笑着点点头,说道:
“行,那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死。”
她摔门离去,没有发现,身后的我终于结束了强撑,呕出一滩血水。
视线变得模糊,脑袋内部像是在被尖锐的石头大力敲砸,痛得发抖。
我没有喊痛,甚至没有叫救护车,
只是靠着仅有的力气从抽屉翻出来几颗缓解症状的药,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