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忖了片刻,还是不死心的编辑了一条短信,似试探,似不甘。
【允礼,你在忙吗?已经很久没有回我消息了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,卧室里,周允礼的手机就响了一下。
南桑宁迅速来到门缝前,看周允礼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手机,又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坐在一旁的林晚也捕捉到了南桑宁的消息,看似不经意间的问道:
“是宁宁的信息吗?怎么不回她?宁宁会不开心的。”
周允礼笑了,拉过林晚的手,顺势将吻落在她的鼻尖处。
“她有什么资格不开心,回她的消息,纯粹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林晚叹气,“允礼,别这样说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的心里话,你知道的,我一直很烦她,要不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上,知道她家曾对我家有恩,我也不会和她周旋这么久,更不会听我爸的安排照顾她。”
“晚晚,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,要不是南桑宁,你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。”
“你放心,婚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和孩子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你和孩子身上。”
在这之后,周允礼和林晚又说了什么,南桑宁不知道。
因为她已转身离开了老宅,只留下两行清泪无声地砸在主卧的门前。
出了老宅的门,南桑宁浑浑噩噩的走在街上,即便是阳光照射,也依旧令其恍惚。
没一会,她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南桑宁回了神,下意识地定在原地,转过头来刚好与周允礼的另一个兄弟对视。
那人手里拿着巨大的乐高积木,以及价值不菲的儿童玩具。
南桑宁一眼看出来,这一定是为周允礼儿子准备的满月礼物。
可那人的眼里满是诧异。
“南桑宁,你不是在国外吗!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怎么会来老宅,难道你……”
南桑宁知道,他想问什么。
她抿唇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于是她只好选择无视,直接打车离开。
上了车,南桑宁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,才反应过来一个残酷的事实——
她喜欢了九年的人,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她。
周允礼一直都在骗她,就连她最好的闺蜜也在骗她。
南桑宁甚至怀疑自己,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,以至于所有人都要将她蒙在鼓里?
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砸了一地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好受。
就连司机大叔都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她好几眼。
就在南桑宁无措时,周允礼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她下意识地接听,直至听见周允礼的声音时,南桑宁才回过神来。
“南桑宁,你回国了吗?”
周允礼的嗓音如同从前一样清冷沉稳,听不出半分异常。
若不是她十分钟前就已经撞破了一切,恐怕她还会被他蒙在鼓里。
南桑宁不动声色的擦去眼泪,迅速调整好情绪,轻轻回应:
“嗯,学校休假就回来了。”
周允礼微怔,很快答,“怎么不提前告诉我,我好去接你啊。”
“我怕你工作忙,就没打扰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周允礼沉默了一瞬,继而有些警惕的问:
“我兄弟说,在老宅附近的街上看到你了,你去老宅了?”
南桑宁就知道,周允礼一定会生疑。
被他质询,南桑宁还有些紧张的攥紧了手机。
可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和周允礼坦白,思来想去,找了个借口回应他。
“嗯,有个朋友在老宅附近,我去见他。”
南桑宁抱有一线期待,她想着,周允礼若是能主动坦白,告知他所有的真相,南桑宁一定会不计前嫌的原谅他,跟他做一对真正的兄妹好了。
可事实还是让她失望了。
周允礼听了南桑宁的回答后,立刻松了口气。
“这样啊,那你先回家,我这边有点事也走不开,等我忙完了就回家找你。”
说完,周允礼挂了电话,甚至不给她回应的时间。
直至深夜十二点,周允礼才风尘仆仆的回来。
他已经换掉了参加满月宴时穿的礼服,但南桑宁还是在他身上闻到了浓郁的奶香味。
自他进来后,南桑宁就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这盯得周允礼有些不自在,笑道,“怎么一直看我?我们不过是一年多没见,你就这么想我啊!”
南桑宁没答,周允礼就自顾自的拉着南桑宁坐下问:
“你放多久的假,什么时候再回去啊?”
她默默的咬紧牙关,双手紧握成拳。
南桑宁才落地不到十个小时。
屁股都没坐热,周允礼就盼着她走了。
他这是有多讨厌自己,生怕她破坏了他和林晚的幸福生活吗?
[回国后,白月光当爸爸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