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」我缴着衣袖,有些不好意思道,「其实我还有个请求。」
「说。」
我咽了口唾沫,小声问——
「我可以叫你娘亲吗?」
谢景渊:?
「虽然说起来可能很荒谬,但我觉得你很像我娘……」
「所以,可以吗?」
而后,房间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果然,他一定觉得我有病。
然而,我本已经打算放弃了,却忽然听谢景渊在我耳边轻声呵了口气:「当然,想叫就叫吧。」
猝不及防间,他抓着我的手腕向他衣服里面探去,按在他胸膛上摸了又摸。
「来,娘疼你。」
我霎时一蹦三尺,连忙摆手:「不叫了,我不叫了。」
「怎么了,」谢景渊撑着头,眯眼微笑,「不是说我像你娘吗?来,娘哄你睡觉。」
「不要,我不要了。」
……
看他这副样子,我现在觉得一点也不像了。
非但不像我娘,反倒还像她最讨厌的那种人——
狐狸精。
把谢景渊送给我的第三个月,公主后悔了。
傍晚回到家,发现我那巴掌大的小院里挤满了黑压压的守卫。
谢景渊好整以暇地坐着,懒懒把玩着我给他做的小折扇。
见我回来了,他朝身边躬身跪拜的男人一笑:「大人说笑了,公主既已将我送出,那我就是别家的人了,我的去留,大人还是问我的主人吧。」
话音一落,在场的人全都转头看向我。
而我,背着满满一篓子纸伞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跪着的男人起身,到我面前颔首:「姑娘,我们公主这些时日实在想念谢公子,还望你成人之美。」
他拍了拍手,左右的侍卫便上前,打开了装满金锭的匣子。
我看了看那些金子,没有回答他。
而是转头看向谢景渊,问:「你想要回去吗?」
谢景渊美目一弯,微微摇了摇头。
我心下了然,对男人摆摆手:「他不想回去。」
闻言,侍卫当即拔出刀剑,一左一右横在了我脖子上。
「那日,公主只是和谢公子闹了别扭,一时气昏了头,这才便宜了你,你真当自己这破庙,能供得起这尊大佛?」
「公主和谢公子之间的情,岂是你个愚民能懂的?」
……
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最后都有些口干舌燥。
见我一脸茫然,他烦躁地问:「你听懂了没?」
我点点头。
「那就好了。」
然而,在他满意的目光中,我又淡淡开口:「可是……」
「他说他不想回去。」
闻言,那人额头登时青筋暴起。
嚷嚷着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,当即就要挥剑砍我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