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第二天,我被押上了审讯台。
场内有着强大的能量场,过分的气压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压碎。
我耳边鸣声大作,无心去听云若宝言辞凿凿的控诉。
他站在前方,声泪俱下,无非就是说我如何与魔族勾结,害得他修为倒退。
说着,他拿出了我的仙骨。
在显形术的作用下,仙骨上面隐隐约约渗漏出魔气。
我下意识看向宁清之。
我陪伴他时间最久,最知他恨魔族到骨子里面。
果然,看到魔气,他眼中杀意毕显。
“师尊说让我用他的仙骨弥补修为,可我不要!”云若宝说得义正言辞,“这样被魔气熏染过的仙骨,根本不配为我所用!”
云若宝和我如两个极端。
我无父无母,他出身名门。
我木讷寡言,他活泼如阳。
他人缘广泛,几乎没人不喜欢他,除了我。
我讨厌他,很讨厌。
他就像我完全相反的另一半,鲜明地对比出我所有的缺点。
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所有人都待他如若珍宝,包括师尊。
我妒忌,气愤,却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尊被抢走,而我却无能为力。
我总想着,师尊要是只是我一个人的师尊就好了。
可我,从来没想过害他。
台下议论纷纷。
我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众人。
幸灾乐祸的,打抱不平的,看好戏的,还有……无动于衷的。
听着众人对我批判的声音,还有不乏让我快点去死的。
我咧开嘴,笑了出来。
云若宝惊惧地看了看我,躲到宁清之的身后。
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我想要的东西。
掌门们瞧我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义愤填膺地要替天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