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赏花宴还是出了岔子。
寿王妃召我上前,目带端疑。
「这是你写的诗?」
我扫完,颔首,「是,这是臣女所作。」
但寿王妃的脸色却微沉了下去。
「朝珠说你剽窃了她的诗,且还有瓒儿作证,你怎敢妒忌你嫡姐,还妄称自己是原作?」
我怔住。
上一世,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。
只不过那时的我仍有些傲骨。
故而死也不肯认自己剽窃。
但谢瓒却站出来为陶朝珠作证。
自此,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偷。
从前所作诗词,皆冠以陶朝珠之名。
今世,谢瓒仍站出来为陶朝珠正名。
他朝我蹙了蹙眉,无声的不满。
「小鱼儿,你阿姐近日在诗书上勤勉许多,这首诗也是她所写,你再不喜欢你阿姐,也不可剽窃他人诗作。」
我静静地看着谢瓒。
生得极漂亮的眉骨,如桃花潋滟的眸子。
从前的陶微鱼很喜欢。
可现在,莫名生出几许厌来。
他忘了,我与他在青州互赠诗作五年。
所以,他不可能看不出,这就是我所作。
或者说,他看出来了,但只想包庇陶朝珠。
多么明显的偏爱,让人险些掉起了泪。
我轻声再问他一遍:
「你确定,这是陶朝珠所作?」
谢瓒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「不是朝珠所作,难道是你?小鱼儿,你承认了也没关系,毕竟朝珠良善,定会原谅你。」
小鱼儿,好亲密的称呼。
我低下头,盯着绣花鞋上绣着的游鱼戏水。
很漂亮的图案,是谢瓒称赞过的巧思。
「我不是小鱼儿,我叫陶微鱼。」
没有谢瓒祝福过的自由,我也能自由。
谢瓒怔了怔。
他和我都想起了一桩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