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回来没多久,顾时砚接到了拍卖行的邀请电话。
他告诉温以宁后,温以宁兴奋的跑回房间搭配起了衣服。
半晌,他看着沙发上的陆知鸢,施舍一般的开了口。
“你也一起去吧,看在你给以宁献了血的份上。”
陆知鸢刚想拒绝,顾时砚却转身回了房间。
丝毫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……
拍卖会场上,只要是温以宁感兴趣的藏品,顾时砚都会毫不犹豫的举牌拿下。
而一旁的陆知鸢却全程兴致泱泱,丝毫没有想举牌的想法。
这时,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被抬了出来,全场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。
温以宁朝顾时砚撒着娇:“时砚,我想戴着这套珠宝风风光光的嫁给你。”
顾时砚听后,毫不犹豫的就举起了手中的牌子。
最终,以1.2亿的高价拿下了这套珠宝。
此刻会场上个个都感叹顾时砚可真是个宠妻狂魔。
陆知鸢却连眼睛都懒得抬起,直到下一瞬,她听见了拍卖员的介绍声。
“接下来这件藏品,非常具有纪念意义,是十年前的一场大战,陆墨尘军官留下的子弹残壳!”
陆墨尘……正是自己已逝父亲的名字。
陆知鸢猛地抬起头,眼中带着未曾预料到的惊愕。
她眼眸微湿,微微泛红,接着毫不犹豫的举起了身旁的号码牌。
顾时砚没有举牌,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陆知鸢。
“三十万一次!”
“三十万两次!”
“好!那就恭喜我们陆小姐…”
“等等!”
原本不感兴趣的温以宁忽地摇了摇顾时砚的胳膊,央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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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砚,我也想要子弹壳做藏品。”
或许是他知道子弹壳对陆知鸢的意义,这一次,顾时砚犹豫了。
可看见温以宁期翼的眼神以后,顾时砚看着陆知鸢商量道。
“陆知鸢,你放弃举牌吧,你想要其他的我都可以买给你,但这个,以宁要了。”
陆知鸢的眼底泛起悲凉,她没有说话,只是固执的又举起了牌子。
顾时砚看见后,眸色微微一沉,像是下定了决心,朝着拍卖台举了点天灯的手势。
“天呐,顾军官点天灯了,这谁敢和他争啊,这不是必输无疑吗?”
“卧槽,我还是第一次见点天灯的手势,顾军官不愧是宠妻狂魔啊!”
周遭的讨论愈发激烈,而陆知鸢的脸色也愈发的惨白。
他明知道子弹壳对她的重要性,却还是……
陆知鸢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,含泪点头:“好。”
她松开了手中捏紧的号码牌,同时也松开了这么多年她对顾时砚的执念。
陆知鸢弯腰拿起了包,不顾顾时砚惊愕的眼神,快步离开了拍卖场。
手机上弹来了机票的相关信息,时间在明天下午六点,是她捐完肾的那一天。
陆知鸢看着时间松了口气。
终于,只剩一天。
她就可以彻底离开了。
等回到别墅,陆知鸢三两下就收拾好了行李箱。
说来也好笑,她住在这里住了十几年,留下的东西竟然还没有温以宁多。
正当她放好行李箱的时候,房间的门被顾时砚一脚踢开。
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,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人感觉瑟瑟发抖。
狠实的眼神像一把利剑把人刺穿。
他的声音冷若寒冰:“陆知鸢,你什么时候成了这副鬼样子,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竟然不惜跑去当小偷!”
陆知鸢表情很懵的愣在原地,她刚想询问,顾时砚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“我知道子弹壳是你父亲的遗物,我本来都想好了,等以宁玩腻了,我就拿来送给你,但你现在这样,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顾时砚强烈的愤怒席卷了全身,他的声音结冰。
“你成现在这样,是我没把你教好,为了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,我必须好好的教训你。”
男人气的身体都在发抖,走向前扬起手就甩了陆知鸢一记巴掌。
陆知鸢被打的偏过了头,脸上瞬间印上了红印,她的脑袋发懵,眼底盛满了不可置信。
这么多年来,这是顾时砚第一次打她,却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。
顾时砚刚放下手,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温小姐的家属吗?温小姐现在在急救室里,您能来一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