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知鸢醒来的时候,引入眼帘的是顾时砚憔悴的脸色。
顾时砚看到陆知鸢醒了以后,难得语气柔和了一点。
“我之所以没有救你,是因为以宁她是病人。”
陆知鸢淡淡的开了口:“我理解的。”
顾时砚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接着嘱咐道:“你过几天还要捐肾,一定要养好身体。”
陆知鸢听后,苦涩的笑了笑。
她就说顾时砚为什么会在这里照顾她,原来是因为害怕她受伤耽误为温以宁捐肾啊。
说完后,他沉默了半晌,还是开了口。
“还有,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忘记我的承诺,就算我结婚了,我还是会一辈子护你周全。”
陆知鸢听后,眼眸微抬。
接着她在心里暗自回答道:“可惜,我不需要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天,顾时砚都没有再来过,陆知鸢一个人等着点滴吊完,独自办理好了出院手续。
陆知鸢刚办完手续,就看见了一辆担架往急症室方向冲了过去。
陆知鸢瞬间看见了担架旁顾时砚急切的身影,而躺在担架上的,竟然是温以宁。
陆知鸢看到后,脑子忽然断了弦,上一世陆知鸢没有捐肾导致了温以宁的死亡。
现在她愿意捐肾了,为什么温以宁还会躺在担架上?
她来不及找原因,只是往急症室的方向跑去。
到了门口,顾时砚失魂落魄的低着头,在长椅上敲打的手指彰显着顾时砚的焦灼。
陆知鸢询问了顾时砚原因。
才知道原来温以宁有凝血障碍症。
而她洗澡时头晕,一下就砸在了浴缸上,从而导致了头部出血。
半晌,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病人失血严重,有没有家属可以输血?”
顾时砚听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我来!”
“病人是Rh阴性血型,请问您的血型是什么?”
顾时砚听到后,脸色陡然发白,他声音颤抖又无力:“我是B型。”
Rh阴性血,是稀有的熊猫血,在场的人只有陆知鸢是。
陆知鸢几乎没有犹豫就站起了身:“我是熊猫血,我来!”
上一世她所经历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,现在好不容易要摆脱命运了。
她绝不能再让历史重演。
陆知鸢就这样在护士的带领下,被抽了整整一千毫升。
抽完以后,陆知鸢的眼前一黑,倒在了献血室里。
等她醒来以后,她的身边空荡荡的一片。
她立马扯掉针管下了床,光脚跑去温以宁的病房。
等她到了门口,眼前温情的一幕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顾时砚失而复得的紧紧抱住温以宁,声音哽咽的呢喃着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而温以宁虚弱地扯出一抹笑。
“时砚,我死了以后,正好可以成全你和陆小姐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顾时砚听后,郑重的将温以宁的手握到自己的胸前。
“以宁,我不许你说这种胡话!”
“你能听到吗?我的心脏只为了你而跳动,你不要再提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来伤害我们的感情了。”
“今生今世,生生世世,我都只爱你。”
陆知鸢听后,心脏突地一跳,几乎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痛。
陆知鸢靠在墙边,眼底闪过悲伤,她喃喃自语道。
“这一次,悲剧不会再发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