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意将玩偶放在一边,生怕摄像头照不到我的手机屏幕。
下单了一张回国的机票,并且给备注「苏祺」的人发去一条消息。
【女主要回去了!?】
【男主激动坏了,连小玩具都拿不住了(虽然就算不激动,也不一定能拿住)。】
【疑似楼上喂刀子哈……】
【男主也挺惨的,为了女主,就算被段家那个死变态挑断手筋,也不声不响。】
我拿着手机的手,似乎也被挑断了一般使不上力气。
我默默在心里盘算。
当初把那老不死的设计撞死,果然还是太便宜了。
墓地里似乎还有点骨灰,改天去撒点玩玩。
回国的行程出了点问题。
苏祺也没有来接机。
弹幕很快给出了答案:
【男主居然给男二直接下泻药,我的妈呀。有点阴谋手段全用男二身上了。】
【男二:求放过。】
【女主飞机晚上七点才到,男主早上七点就在这等,不要太爱了。】
【死哑巴,光会做有什么用,倒是会说啊!】
虽然我常年在国外,但是国内的产业打理得也还算井井有条。
我开车准备先回自己的别墅,假装没看见后边偷偷摸摸跟踪的黑车。
市区晚上的车只多不少。
我盯着川流不息的车流,想起段家死老头的死因,恶劣地想:
车还真是个好东西,既能当交通工具,必要时也是杀人凶器。
通过绿灯,路口一辆白车突然冲了出来。
我心道不好,急忙打转向盘加速。
一声巨响,路口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这算是对我恶毒心思的报复吗?
左胳膊一阵剧痛。
眼前黑一阵白一阵,我几乎有些喘不上气。
「白岁桉!」
一个熟悉的声音,撕心裂肺。
我模模糊糊想给予回应。
告诉他,问题不大。
可惜,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