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的美术联考,我考得很不错,可以说只要文化课不拉后腿就能上最好的美术院校。
后来,我回学校开始备战文化课,老师安排了季辞做我的同桌。
彼时的季辞已经成功保送,整天无所事事地坐在桌子上发呆。
“喂,这道题怎么做,给我讲讲。”
我拿着笔敲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“许大画家,求人呢,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。”
对方吊儿郎当地坐起来,将手中的笔转出了花。
“爱教不教。”
谁还没几分傲气了,我去问课代表。
说着我就要站起身。
季辞赶忙拦下我:
“教教教,姑奶奶,你们学艺术的都这么傲吗,怎么许久不见,你脾气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这道题应该……”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,一整个下午就慢慢地过去了。
“是这样做吗?”我将刚做好的题目拿给他看。
“blockhead(笨蛋),最后一问导数求导求错了。”
“你还真是山羊放了绵羊屁——洋气又骚气啊,都会用英文骂我了。”我一把揪起他的耳朵。
俗话说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跟着季辞待久了,连我都掌握了不少歇后语。
“少见多怪,是你的智商又下降了。”
对方毫不示弱地抓住我的马尾辫。
“三二一,一起放啊!”
就这样,我们吵吵闹闹地过完了高三最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