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我一直谨记老师教诲。
有空便进山收集中草药,进行研究。
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回到上京,能进入研究院。
老师很开心,拉着我的手。
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“但是,研究员近几年入院的研究员都要出国深造两年,你丈夫……能同意吗?”
我平静地笑了笑。
“老师,我马上离婚了。”
老师愣了愣,却没多问。
“也好,当年你和谢棠生在一起,我就不看好。”
“他们研究导弹的怎么就比我们研究中医的高贵了?非要你放弃工作回家照顾婆母。”
“你当年一头扎进去了,劝也不听。”
“现在这样,也好。”
我点头,与老师道别。
老师说,出国事宜安排在一个月之后。
我答应下来。
回到看守所,谢棠生已经来了。
他拿着食堂打回的盒饭,摆在我面前。
“快吃吧。”
我望着盒子里全是我爱吃的菜,动了筷子。
下一秒,谢棠生开口:
“陈娟,我给你买了明天回陈家村的火车票。”
“你先回去,在等一年,我在接你回来,好不好?”
我心一冷,放下筷子。
“谢棠生,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明白了。”
“我要离婚,你放我离开,是有哪句话你不理解吗?”
他脸色不耐,烦躁地将一份桃花酥递给我。
“陈娟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唯独这一次,听我的先回去,好不好?”
窗外暴雨倾盆,雷声轰隆作响。
我将他买的桃花酥,奋力砸在地上。
一地狼藉。
我冷冷一笑。
“谢棠生,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心底哪些小心思吗?”
“研究院能给家属发申请表,为什么不能带家属进去住?”
他脸色变了变。
我无情戳穿。
“你无非是想骗我回去,再把许淼淼接回来,让她顶替我的身份住在家属院罢了。”
“谢棠生,你的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,为什么还要继续骗我?”
他望着我,眼底是被戳穿的尴尬。
“陈娟,你知道的……她对我们家有恩。”
吵到这里,我真的已经累了。
这些话,我也听烦了。
不想再听他解释,也不想再解释了。
我掏出研究院的录取证明,摆在桌上。
“我马上要出国了。”
“谢棠生,算我求你一回,放过我吧,行吗?”
“我们明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明签了,可以吗?”
谢棠生盯着桌上的录取证明,瞳孔猛缩。
他抬起头,眼底波涛汹涌。
“陈娟,你怎么敢背着我擅自做主?”
“谁让你回研究院了!”
“你是我妻子,你做什么都该先问我!”
我不想跟他再多纠缠,没好气地开口。
“你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谢棠生被我的消息砸得愣在原地,好半响才回过神。
他缓了很久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。
我是真的下定决心。
要和他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