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出纸,转身往外走,碧蓝紧紧跟着我。
很快屋里传来短促又尖锐的呼救声,但也只是一瞬,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我站在院子里,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,孙叔拿着一个包裹:“小姐,这东西太脏了,不如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孙叔,接下来麻烦你们了。”
一早,闹市中心出现一具无头女尸,那女尸手里还攥着一份认罪书。
说她不要脸,与人私通,有了孽女,甚至比原配生的还早一个月。
讲他们如何勾搭,密谋娶了官家小姐,在官家父女俩死了以后,成功吃了绝户,还暗示官家女死的不正常。
京都这样的人家不少,但是父女俩都死了,还吃了绝户,成功上位的。
数来数去只有我爹一个。
此时人群里有人嘀咕说自己经常看到郑侍郎来这里,原来是私会外室来了。
还有人说看见一个姑娘喊郑侍郎爹,两人长得也十分相似,一看就是亲生父女。
讨论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朝这边挤过来看热闹,就有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人群。
一大早侍郎府就围的水泄不通。
侍郎府外面全是烂菜叶子,大家骂郑斯林背信弃义,大将军为国战死,他怎么敢这么不要脸。
外面闹腾的太厉害,连大理寺都来了。
此时,我爹的院子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大理寺卿带着人就闯了进来。
看到的就是我爹浑身颤抖,手里还攥着一块黑布。
而布的另一头是滚落在地人头,虽然头发盖住了脸,还是能依稀看出是个女人。
侍卫大着胆子上前,刀鞘扒开头发,一双满含惊恐的眼睛看着我爹。
我爹的脸立刻煞白,快步踉跄的扑在地上,上前扒开头发,看清楚后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沅娘!”
迈进主院的我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小姐。”
碧蓝赶紧把我抱在怀里。
大理寺卿像是终于找到了主事人,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:“郑小姐,还请你安抚一下郑侍郎,我有些事情需要带他回大理寺。”
我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,听到这话一脸不解:“为何要带走我的父亲?”
大理寺卿:“郑侍郎应该是跟死者认识,他们关系匪浅,所以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我厉声打断,因为动作太大,簪子乱晃:“你的意思是我爹违抗皇命,又背信弃义,不忠不孝,寡廉鲜耻的如畜生般养了外室?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爹!”
我带着哭腔扑到我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