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室内突然响起一阵铃声,她望着屏幕上的名字,咀嚼的动作骤停,一股无法描述的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。视线变得模糊,鼻尖酸涩的厉害。
她接通电话,听到那头的人叫她:
“小慧。”
她低低应了声,开口却是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老师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泪已如雨下。
茉莉
苏慧睡了一觉,下午包裹严严实实地去了公司。
公司门口有两位老人扯着横幅瘫坐在花坛旁,夏日炎炎下,那两张朴素的脸看起来分外可怜。
有别的媒体记者在拍照,老人哭到无力,嘴里仍旧在念叨着什么。
苏慧隔着墨镜漠然地瞥了一眼,随后压低帽檐进了大厦。
公司在15楼,她这一身打扮让前台愣了一会儿,随后才惊讶开口:“小慧?宁姐不是说您要停职一周?”
苏慧摘下帽子,从招待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,擦了擦汗,淡淡道:“停职没有用的,问题总得要解决。”
前台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会儿,转头还是去敲了主编办公室的门。
苏慧刚到自己的工位,四周的同事都递来好奇讶异的目光。但她此刻的气场太过冷静,冷静到与平常几乎判若两人,不像是一个陷入舆论漩涡的女主角。
打开电脑,苏慧在微博上开始编辑一段长文:
大家好,我是之前负责报道刘义的记者苏慧。
在昨天之前,我本来还打算再给刘义做一期追踪报道,没想到收到了这样的噩耗。
……
关于安装监控,坦白说,我明白我这样做不对,但再来一次,我仍然会这么做。
文章编辑完毕,尚未按下发送,她察觉到什么,抬头,却见主编丁一宁在对面的办公室门口,双手抱胸,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。
四目相对,丁一宁轻点头,示意她过去。
丁一宁没说话,只是打开电脑,给她看了微博实时热搜。
昨晚还是一水的关于苏慧和报社的负面报道,今天的热搜已经变成了:
《为刘义祈福》
《原生家庭的伤害》
《我为什么支持苏慧》
……
有几条微博,还是官媒联合多家媒体主持的。
苏慧浏览完那些热搜,心下已经了然这一切的背后是谁在帮自己。
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宁姐,事情基本被压下去了,你看我应该不用停职了吧?”
丁一宁轻摇着办公椅,托着腮,脸上的表情莫测。
“陈瑞清的秘书今早打来电话,要给我…
苏慧睡了一觉,下午包裹严严实实地去了公司。
公司门口有两位老人扯着横幅瘫坐在花坛旁,夏日炎炎下,那两张朴素的脸看起来分外可怜。
有别的媒体记者在拍照,老人哭到无力,嘴里仍旧在念叨着什么。
苏慧隔着墨镜漠然地瞥了一眼,随后压低帽檐进了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