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带给他幸福的是叶玲玲。
我愿意将这个曾经我爱过的男人,拱手让出。
第二天,我收拾着屋里的衣服和行李。
十几年的婚姻,最后我能带走的属于自己的东西,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
但随即,屋门被裴邵年一脚踹开。
「乔怀恩,你把玲玲绑到哪儿去了!」
裴邵年愤怒地冲入屋内。
不过这股情绪在看到我丢在地上、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后,转变成更恐怖的暴怒。
「你准备跑路?你果然和玲玲失踪的事情有关系。」
我大脑宕机,反复思索他的话。
叶玲玲又作妖了?
裴邵年不顾我的挣扎,抓住我的右手。
他毫不留情地扯着绷带下密密麻麻的伤口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我试图澄清:「我根本没有见过叶玲玲。」
裴邵年冷哼一声,一把拿过了我的手机,对着我的脸解锁。
我下意识去抓手机,去被他一把推开。
他通红着眼睛翻出了我的微信,冷哼一声,将手机举到我面前:
「你让他们把玲玲弄到哪儿去了?」
我茫然地看着手机上突然出现的一段聊天记录,一个黑熊头像的男人给我发消息:
「老板,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叶玲玲绑来了,你什么时候来接收?」
我不敢相信地捧着手机:「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」
裴邵年却愤怒地装作我的口吻和对方沟通。他拽着我的衣领:
「地址问到了,跟我去救玲玲。」
他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他的手像是铁钳一样,不顾我的挣扎和喊疼。
我们来到了一片废弃的仓库。
他带着我冲入一个仓库,随即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喊声。
我看到叶玲玲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满眼都是泪珠。
一个男人制住她的手脚,不断撕扯着她的衣服,另一个男人则举着手机对她不断拍照。
裴邵年目眦欲裂,大喊着:「住手!」冲上去将两个男人全都打倒在地。
他将叶玲玲紧紧裹住,崩溃地抱着她:「玲玲,没事儿了。已经没事儿了。」
叶玲玲双目无神地看着裴邵年,崩溃地哭了:「裴哥哥,我给你丢人了。」
我颤抖地走上前,脱下外衣递给叶玲玲:「快给她穿上吧。」
叶玲玲看到我,却哭得更大声了:「怀恩,我可以将丈夫和儿子让给你,我可以无依无靠……但是我不过是在你家住几天而已,你至于这么对我吗?」
被裴邵年踹倒在地的两个大汉也委屈地说:「乔小姐,我们被打成这样,您身为雇主,可要给我们赔偿费。」
裴邵年轻轻地将叶玲玲放下,站起身,拿起大汉掉在地上的手机。
他愤怒的脸色变为狂怒,转身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:「你居然还发到了网上,你要玲玲怎么做人!」
我感到头晕目眩,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。
我麻木地陈述道:「不是我。」
裴邵年的声音冷得像是冰:「那是谁,你不会要说是玲玲自导自演吧?一个女人会用自己的名誉诬陷你?」
他走到我面前,用膝盖将我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