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她别走,我说再不定契我会死。
她眼都没抬:“这招阿野上周刚用过,你不腻?”
那晚,她在拍卖场为他拍下了无数他喜欢的物件。
我却独自,被神经毒素彻底摧毁。
系统第十次发出警报时。
沈棠已经甩开我的手冲出去。
“阿凛,阿野任性你也要学?你向来最识大体,现在别闹,嗯?等我把他的拍卖牌拦下来,我就和你签订婚协议。”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刺耳,裹着窗外凛冽的寒潮,冻得我心脏发麻。
冷汗浸透衬衫,在西装内衬洇出深痕。
又是这样。
数不清多少次,就因为:“他父母为救沈家去世,我欠他两条命。”
所以无论江野演多少回,她都能照单全收。
而此刻,江野一通要拍下国宝的电话,就再次轻易撕碎我们的十年。
脑海里的系统泛起血光。
【警告,宿主剩余时间不足12小时,若零点前未完成签约绑定,神经毒素将彻底摧毁您的脑干。】
沈棠的玛莎拉蒂早已消失在地库。
我抖着手按下通讯耳麦,后颈植入的芯片开始发烫。
提示音响到第七声才被接通,沈棠压低声音:“说。”
“只用签电子协议,行吗?”
我望着会议室倒映的霓虹,喉间铁锈味翻涌。
“现在登录集团系统,完成虹膜认证就可以。”
沈棠冷笑出声:“你非要挑这种时候?”
“沈棠,我的生命体征真的在衰减……”
“棠姐姐!给我拍下这个!”江野亢奋的尖叫炸响在频道里。
沈棠的声线瞬间放软:“好,拍。”
“沈棠!我在和你说话!”
我抠着会议桌边缘,指甲劈裂渗出血珠,她却只漫不经心回我:“知道了,你去主控室等着。”
她大概觉得这又是我在拙劣模仿。
但没关系,她会登录就好。
只要认证成功,我就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