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,我知道此刻一定觉得我比只会在床上卖弄风骚的江知月美。
“晏宁,如果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做好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,又想了吧。
江知月和苏牧在一家公司上班,我对江知月不薄,经常做一些好吃的让苏牧捎给她。
苏牧还煞有介事地说,“总是给你闺蜜送吃的,别人会怎么想我?”
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。
到江知月家门口,苏牧就立即甩开我的手,“别让她一个单身狗看了伤心。”
我淡淡一笑,考虑我闺蜜还真是周到。
江知月一开门,看到是苏牧,脸又红了,想必刚才苏牧在床上的表现让她很满意。
看到旁边还有我,脸又立刻冷却下来,“你不好好养病到这来干嘛?要送什么东西让苏牧送来就是了。”
“我这个厨师想亲耳听听你对我厨艺的点评呀。”我温柔道。
苏牧打着圆场,赶紧让江知月尝尝。
我以前从未仔细留意过江知月屋内摆设,现在看到洗漱用品、睡衣都是成双成对的,连各种情趣内衣就不下十套,心里不免像针扎过一样痛。
眼见她已经喝完了汤,我就识趣地上前收拾碗筷,江知月却讥讽一笑。
“苏哥哥,你看晏宁多贤惠,我就做不来。”江知月见我低眉顺眼,更加得意,“你看晏宁的样子,像不像小老婆在伺候大老婆呀?”
苏牧皱皱眉,江知月也反应过来说错话了,只好岔开话题,“你今天煲的是什么汤呀?真鲜!”
我笑得明媚,“这汤可补身子了,我特意为你做的。不过,你没吃出来么?汤里的肉是我流下来的那个死胎!”
江知月闻言一愣,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立即跑去卫生间哇哇呕吐,“你这个贱人,拿那脏东西给我吃,你安的什么心!”
说着就要动手打我,我藏着苏牧身后,顿时泪眼婆娑,委屈巴巴。
“知月,这是我特意问医院要的,连着胎盘都煮给你吃了,没加任何调味料,原汁原味。”我还还没说完,江知月又哇哇大吐,吐得连鼻涕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继续添油加醋,“一个是我孩子,一个是闺蜜,手心手背都是肉,孩子要是知道是姨姨吃了他,他也会开心的。”
江知月气得发狂,左一个杂种,又一个野种骂,本来苏牧是站在她那边的,可自己的孩子被人这么劈头盖脸骂,换谁也受不了,脸越来越黑。
江知月却不知,还在火上加油,“跟野狗生得野孩子也敢拿给我吃,你想害死我吗?”“嚼着就是一股野狗杂毛味,真是个杂种,死了都投不了胎,当一辈子小杂种!”
苏牧终于爆发了,狠狠打了江知月一耳光,恶狠狠说“那是我和晏宁的孩子,你再乱咬我杀了你!”
江知月懵了,呆呆地看着苏牧。苏牧说过最爱自己的,现在怎么……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苏牧在气头上,根本不理她,拉着我就走了。
江知月在屋里摔碟子砸碗,还伴随着阵阵呕吐声,很精彩。
初战告捷。
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早去看婆婆跳广场舞。
公公也是大男子主义,对婆婆一直非打即骂,连散步都不肯跟婆婆一起,别说陪她跳舞了。
我到现场的时候,婆婆正和一个老大爷跳双人舞,老大爷精神抖擞,婆婆喜笑颜开,俩人拉着手,踏着舞步,情意绵绵。
这么多年,婆婆也是被PUA过来的,自己受过的罪还要加在儿媳妇身上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后,我就拎着早点得意扬扬地去看公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