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?她已经被我PUA得服服帖帖了,一个空的正室名分就能让她感恩戴德了,怎么还敢离开我?”
苏牧……我的好闺蜜江知月……一道天雷在我脑海里炸开。
原来,他早就知道我怀孕了……是他纵容婆婆杀了我的孩子……我竟然还想着向他求救。
我小心翼翼爱了十年的人,为什么会这么对我?
心脏像被什么揪住似的,扯得生疼。一股热流从腿间汩汩而下,低头一看,鲜血已经染红了裤子。
也不知道怎么就逃离了现场,直到大卡车疯狂按喇叭,我才发现自己似游魂一般已经晃到了马路中央。
七月流火,蝉鸣不断,空气闷燥得让人难以呼吸,我却突然清醒过来。
占有欲,从来都不是爱。
我曾经流过的血和泪,一定让你们也体验一次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我也整理好了思绪,就重新走进那个恶心的家。
苏牧见我裤子已被血染得通红,皱着眉道“晏宁,你又不检点了?不过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,就是再不检点也不能弄一裤子血吧。”说着扔了一条干净裤子给我,“赶紧换下来,恶心死了。”
我接过衣服毫不在意,还想用那种方式PUA我么?
见我不像往常那样乞求,他又狐疑道,“我没去接你出院,你不高兴?”
我体贴地挽上他的胳膊,亲昵道“老公你千万别这么说,你工作这么忙,都是为了养我们这个家庭,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
他一怔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之色,很快又恢复自然,像是弥补一样,双臂紧紧圈住我,“你不在的这几天,我吃不好睡不好,都瘦了。”
我看了看他,眼下乌青,好像是憔悴了,不过应该是纵欲过度吧。
我推开他的手,转身走进厨房。
他却紧追不舍迎上来,“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冷淡?”
以前我一直黏着他,主动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,即使碰了一鼻子灰,都会笑嘻嘻地把灰吃进嘴里。
“没事,我只是回来的路上碰到陆成了,他还像上学时一样,阳光帅气。”我笑得明媚,故意提起大学时追过我的男同学,“而且呀,事业有成,听说现在自己开了公司,手底下有几百号员工呢。”
我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,“他呀,还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苏牧脸黑得能滴下墨。
“说我现在人妻味十足,看起来更加性感美丽了!”羞涩的笑容逐渐在我脸上漾开。
苏牧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,咬着牙道“晏宁,你是我的女人,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!”
我甩开他的手,开始备菜。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面吃,此刻以为我要做饭给他吃,眼睛顿时大放异彩,“晏宁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我尴尬地说,“我是准备给知月煲汤,她最近身体太累了。”又要工作,又要陪苏牧睡觉,能不累么?
苏牧的眼睛闪过一丝愧疚,明明他们刚才还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。
他斜倚在墙边,默默地注视着我摆弄锅碗瓢盆。
金色的夕阳透过窗户,洒在我身上,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