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我抬上担架正准备走, 我连忙拽着其中一个医护人员的衣袖:
“里面, 还有人。”
话音刚落, 身后不远处传来宋晚宛的声音。
“张郁青! ”
我浑身僵硬还没开口, 宋晚宛就率先一步掠过我冲到前面, 不顾火焰灼伤扒拉起来。
片刻后, 她脸色苍白地将张郁青紧紧抱在怀里, 伸手抚摸他布满泥痕的脸颊, 温柔地轻声道:
“郁青, 疼不疼? 我送你去医院, 别怕。”“有我在。”
医护人员见他已经被救起, 也顾不上多说直接把我推进了救护车。
我躺在救护车里头脑昏胀, 浑身疼得厉害, 手都抬不起来, 眼泪却不住地往下落。
医生心疼地替我抹去眼泪:
“是不是很疼? 别怕, 我们会救你的, 马上到医院了。”
我点点头, 眼泪却还是止不住。
医生, 我很痛。
这辈子从没想过的画面一路上在我脑子里反复上演, 从不可置信到现在恍然大悟, 我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。
从手术室出来后, 宋晚宛的秘书上前对我鞠躬歉意道:
“先生, 宋总临时出差, 刚听说您的事正在赶第一班飞机回来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 好似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样。
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, 我还真的会傻傻的被骗。
我紧紧攥着衣角, 点点头让他退了出去。
宋晚宛来的时候, 确实是很匆忙, 衣服上沾的灰尘和血迹都没来得及擦干。
她冲进病房着急地上下检查了我一番, 声音带着慌乱:
“没事吧? 时谦, 怎么会车祸? 医生说怎么样? ”
护士跟着进门跟她详细讲解我的病情。
严重的时刻已经过去了, 现在就是需要好好养骨。
护士走后, 宋晚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, 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:“看你受伤我太着急了, 刚刚在护士面前我丢人了吧?”
若换做往常我一定觉得心暖洋洋的, 现在我竟然扯不出一丝笑意, 一颗心凉得透底。
宋晚宛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不寻常, 皱眉刚要问我却被我打断:
“我今天是和张郁青一起出来的, 你怎么不问问他在哪?”
我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他, 没有放过他一丝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