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,没领证对我而言反倒成了好事。
表弟跟程硕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亲属关系,对于程硕的行为想怎么告都可以。
就连程硕在餐厅推我的那一把,也压根不属于家暴的范畴。
我心底冷笑一声,故意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劝阻着婆婆:
“您先别急啊,我这就去打电话劝劝我表弟!”
婆婆浑浊的双眸中总算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色,冷哼道。
“算你还有点儿眼力见,知道孰轻孰重,快去吧,早点把我儿子捞出来,再让你那不识相的表弟登门道歉!”
我连连应合着,拿起手机就离开了婆婆的视线。
电话接通后,表弟那边的声音有些虚弱。
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,故作轻松的跟我说着:
“姐,我胳膊已经固定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打电话来是想让我放过程硕,程硕虽然是个禽兽,但你们起码也是一家人,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的。”
“不不不,你可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啊!”
我立即出声制止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除此之外,我也会好好跟他清算一下这三年的账。”
表弟那边的声音立马带了些不可置信:
“姐,你都想好了?”
“放心,你姐我可不是王宝钏,程硕那混蛋一直都在算计我,还偷偷背着我找好了下家,不报了这个仇我是不会甘心的。”
“姐,你能这样想就对了!”表弟欣慰地说道:
“我早就觉得程硕他不是良配,但怕你生气一直没敢说,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清醒。不愧是我姐!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我在电话里跟表弟仔细商讨好了对策。
挂断电话后,我摆出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走进警局,来到了婆婆面前。
婆婆正大咧咧地喝着茶。
见我过来,她嚣张地对警察挑了挑眉:
“我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,那混小子怎么敢跟我儿子计较的?行了,现在我儿媳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,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
边说着,她已经开始动手催促着警察拿钥匙去把程硕放出来。
可我接下来的话却让婆婆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妈,我表弟他咨询过律师了,说我和程硕一直没有领证,所以我们的事情根本就不算家庭矛盾。”
“而且他伤得很重。现在正在气头上,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他还把我给骂了一顿,完全不顾我们姐弟的亲情啊!”
“他说了,一定要把程硕给送进监狱里坐几年牢才能泄愤,如果非要私下调解的话……至少也得赔二十万才能消了他的火气……”
这二十万是我和表弟仔细考量后敲定的金额。
我嫁给程硕三年,被他从身上掏空的工资和积蓄加起来差不多就有二十万,而他百般算计。贷款买的那辆宝马 3 系折旧下来也刚好是二十万。
“什么?二十万!他是想钱想疯了吗?”
婆婆苏秀梅立马尖叫一声,整个人也方寸大乱,焦虑地在原地来回踱步:
“不过是一个红本儿而已,没领就没领呗,你跟我儿子都在一起生活三年了,邻里街坊的谁不知道你俩是夫妻?这律师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!不行,我得找你表弟他们说道说道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