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。
他居然自爆了?
「什、什、什么意、意思?」
可能是我太着急,短短一句话说得比平时更磕绊了。
一般这种时候,傅皆老早打断我了。
可单崇洲没有半分不耐。
他的态度令我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单崇洲坦诚了那晚打赌的事,继续道:
「我讨厌傅皆,正好你也是。
「既然敌人一致,不如合作?」
从小到大,我从来就不敢跟别人起什么冲突。
别说报复了,连跟人吵架都几乎没有过。
心里有个声音尖叫着让我逃跑。
可过往回忆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刺进我的脑子里。
那时我被相熟的画友抄袭。
被倒打一耙,遭受网暴。
我哭着跟傅皆倾诉,却被他狠狠骂了一顿。
「怎么人家不抄别人的就抄你的?
「还不是你像个软柿子一样,捏起来没成本?
「都说家书抵万金,我看你林佳书倒是廉价得很。
「要是我,我也选择欺负你。」
当时我只以为傅皆是恨铁不成钢。
却没想到,他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心一阵一阵抽痛。
因痛苦聚集起的一腔孤勇像不断涨大的气球。
我勉强稳住声线: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