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皆的话如同一根极长的锋利冰刃。
从上至下精准地刺穿我的骨骼,直抵心脏,再将我像傀儡一样死死钉在原地。
室内诡异地安静了。
下一秒,哄笑声如惊雷一般炸开。
「结巴怎么不算残疾呢?!」
「咱皆少陪那小残疾玩了三年,真是被她赚到了。」
另一人立马附和:
「就是!
「不过许霜下个月就回来了,皆少不是老早要甩掉她给白月光腾位,怎么还没分?」
傅皆的语气透着无尽烦躁:
「提了无数次分手,她都像狗一样缠着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」
心脏破了个碗口大的血洞,一呼一吸都痛得窒息。
傅皆一生气就小孩子似的拿分手做威胁。
我一直认为,爱人之间不需要计较太多。
他脾气急,我就耐着性子哄了一次又一次。
却没想到,他是真想分手。
也是真的,从没喜欢过我。
傅皆却似乎还嫌我不够疼,执意往我血肉模糊的心口上撒盐:
「这样吧,你们谁能把她从我身边撬走,我给这个数。」
起哄声此起彼伏:
「皆少大气!不过这钱不好赚哦。」
「那小残疾爱你爱得要死,怕是一分眼神都不会给别人呢。」
......
爱意被肆意当成笑料谈资。
我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言语羞辱。
浑身发抖地逃离了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