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旺祖赶紧回去写信。
他走后,母亲急得不行:
“娘娘,您怎么能让他走了?
”这可是接回瑶瑶的希望啊!
“我们应该派人跟着他!找到他家亲自把瑶瑶带回来!”
我心知,母亲这是心急了。
可妹妹是他们唯一的筹码,他们必定不会轻易放手。
若是强硬去抢,反而容易出现变故。
还不如用好处麻痹他们亲自交出妹妹,然后再做处置。
我闭了闭眼,冷静地分析:
“其中肯定没有这么简单。
”他们有求于尚书府,我们可以从长计议,以利诱之……“
母亲面容悲怆,激动非常:
”陆清澜,你是故意拖着不想接她回来对不对!
“什么从长计议,你心思深沉,分明就是怕瑶瑶回来抢了你的东西!
”当初不是你撺掇,她也不会一走十几年没有音信!
“要不然,这皇妃的位置还轮不到你来做!”
父亲慌忙让房里的下人都离开,一把拉住母亲的手:
“别胡说了,都是没有依据的事情!”
母亲把头埋在父亲怀里,呜咽得哭出了声:
“我可怜的瑶瑶,还不知道受到多少磋磨。
”我看当初分明是有人故意害她!“
我的手不自觉攥紧,心中悲凉一片。
母亲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我和妹妹一胞双生。
她性格活泼,最擅长弹筝。十岁便在宫宴上,因为一曲《长相思》得到陛下和娘娘的青睐。
皇后娘娘亲口夸她:
”气质清婉,聪慧无双,进宫给吾儿做伴读正合适。“
小小年纪入宫陪在公主身边做伴读。
这是其他人家求不到的殊荣。
父母把她当作陆家的荣耀,去任何席面都会和人提起。
我这个陆家大女儿反而渐渐被人遗忘。
十五岁那年,妹妹回家省亲时,原本要到寺里上香的人是我。
没想到,上香路上被人掳走的却是妹妹。
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我,马车是我找的,路线是我规划的。
母亲日日站在我的房门口咒骂我。
她说我心思恶毒,被掳走的人合该是我才对。
父亲知道后长叹一声:
”真是命运弄人,看来天意便是如此啊!“
宫里来接妹妹的人催得急,父亲让我顶着妹妹的身份入宫。
出发前,他一再跟我强调:
”你千万不可行差踏错!
“不然这是全家都要掉脑袋的大事!”
然后对外宣称,失踪的是姐姐陆清澜,而不是妹妹陆清瑶。
我和父母的嫌隙也因为妹妹的离开而日渐加深。
即使后来母亲没再提过这件事,但她看我的眼神满是疏离。
一晃十二年,母女之情所剩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