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可是当真?!昔日我妖族被昼炜屠杀,已经十九年过去了,却大仇未得报!”
妖王激动地摔了杯,片刻后冷静了下来沉着道,
“说吧,你给我这个出这个法子是想得到什么?”
我抿了口苦茶,淡声道,
“还能是什么,自然是为了报复。”
妖王双眼眯了起来,试探问,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是啊,我现在恨他恨得只想看到他死。”
我握紧了茶杯,眼神之中满是愤恨。
妖王起了神,拍打着我的肩大笑道,
“好!我信你,若是成了想要什么要求尽管提!”
我缓缓勾起唇角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不久,妖族便派人去天庭放话,要将昼炜为了绮琏坐上花神之位干得事情禀报天君。
让天君撤了绮琏的花神之位。
果不其然,昼炜和我想的一致,没出三天便带兵前来想要将妖族灭口。
他盘旋在上空之中冷然放话,
“妖王!昔日是你跪在地上求我饶你一命,我才留你不死,如今你竟敢威胁起我来了?!”
“今日,我便赏收了你上天庭!”
当他看到我从妖族之中缓缓出来时,眼睛瞪得有些呆滞,不可置信地喊,
“阿禾?!你怎会和妖族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完,绮琏忽然下来到他身边,怒声叫喊,
“秽禾!你竟然和妖族勾结在一起!枉为神仙!”
说着,就要施法朝我而来。
我稳然站着,半点没退缩。
妖界早就被设下了重重结界,以她的法力根本就不足以突破结界。
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她还没靠近结界,昼炜冲过来将她拉住。
急切地为我辩解,
“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阿禾已经跳下诛仙台不是神仙了,或许……是妖王威胁她的也有可能!”
说完,向我投来希冀的目光,迫切地问,
“对不对阿禾?你一向痛恨妖族,怎可能会与他们有染。”
我背着手讽刺地笑了出声,冷漠地打碎了他的期待,
“你错了,就是我主动与妖王合作。”
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,错愕又茫然地盯着我,涩口低喃,
“你一定……一定有什么苦衷的对不对?”
那抹僵笑着实让人觉得凄苦。
绮琏愤愤地推开他,怒吼,
“昼炜!你都亲眼所见了,还有什么不相信的!”
“现在赶紧将妖族和她一起给灭口,否则天君知晓那些事之后定然不会轻易饶恕我们的!”
我对妖王眼神示意,让他看准时机将妖兽放出来。
就在我以为,昼炜要听信绮琏的话攻击妖族和我时。
他却拼命拦住了绮琏,急声说,
“不行!阿禾还在里面,不能强攻!必须将她先救出来!”
那一次次关切的目光倒不像是假意。
我眯住了眼审视着他,这个时候了还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。
我讥笑着说,
“你以为三言两语还能骗到我吗?昼炜,我早就厌恶透你了。”
昼炜失神地望着我,满眼都是愧疚。
隔着重重人群,抛下了所有面子和威严,对我道歉,
“阿禾,是我做错了,你讨厌我或者怪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也想过要好好补偿你,用尽一生的时间去弥补你,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我怒声嘶吼,一边拖住他,一边对妖王示意进行逮捕。
他双眼无神地盯着我,像是要解释却又百口莫辩的无力。
突然,结界打开,妖兽猛地冲了过去,将他和绮琏撕咬住。
绮琏放声大叫着他的名字,躲进他的怀中啼哭,
“阿炜!你还不动手吗?!这明摆着就是秽禾在帮妖王害我们!”
昼炜却猛地推开了她,口中大喊着我的名字朝我而来。
将我紧紧拥入怀中,打开了结界安抚道,
“别怕,夫人!夫君会护着你的!”
这一刻,心里竟然有些怅然。
原来他已经将‘爱我护我’这些行为给印入了心底。
他记得过去承诺过我,不会再让我受到妖兽的袭击。
只要妖兽出现,就会第一时间牢牢将我护住。
只可惜,这些行为再激不起我的任何动容。
留下的只是死寂一般的平静,我推开了他,冷酷地说,
“这个关头还是好好护着你的绮琏吧,毕竟想在妖兽手下活命,以她的法力肯定是不够的。”
他拼命的摇头,眼底闪过哀恸,担忧地嘶吼,
“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将我再往外推了!阿禾,我不相信你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我和绮琏根本没想过有什么,我只是之前喜欢她,成婚之后满心都是你一人了。”
“阿禾,别闹了好吗?我不想解除红线也不想和离,这些天没有你的日子我都快疯了!”
他激动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,而我却麻木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妖兽困住了绮琏,她大喊乞求昼炜的回头。
可他的眼中只剩下如何与我解释撇清他们二人的关系。
我不想再听,随意抬了抬手。
妖兽听我的指示,攻击两人将他们带走,关入了妖族大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