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竹与太子曾有一段情,为了让太子对她厌恶,我只有让她名声尽毁,这样才能确保清落当选祭天神女,取得太子青睐。”
“再说,我已经给她想要的名分了,今后会尽量弥补。”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原来我以为的温柔夫君,得心婚事。
全是假的……
……
“谢将军,药都已经准备好了,是否立即敷在夫人伤患处?”
谢珩却说:“明日再敷。”
太医赶忙提醒:“夫人的双手已经被折断,若是不立即接骨疗伤,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奏琴!”
我爹听后,也劝谢珩:“南竹好音律,她曾一曲惊艳全城,若是以后无法奏琴,她怕是会崩溃自卑,难以见人。”
“要的就是她自卑无法见人!事已至此,只有南竹的手彻底废掉,清落才有机会当选为祭天神女。”
听闻此言,我爹叹息:“你说得对。”
我躺在床上,感受到双腕剧痛,泪水涔涔落下。
对我百般体贴,万般宠爱的夫君,此时令我感到后背发冷。
直到此刻,我才明白天之骄子般的谢珩怎会突然心悦于我。
他驻守边关三年以百万军功加身,向皇上请旨求娶我。
原来都是为了我的庶妹苏清落。
曾在我娘坟前发誓要对我好的爹爹,却也为了帮苏清落铺路,不惜毁掉我。
啜泣声越来越大,惊得谢珩冲进屋内。
他心疼地查看我身上的伤势,想抱却又怕弄疼我。
“是不是很疼?别怕,这里是将军府,有我在,无人敢伤你!”
谢珩拿着手帕轻轻地擦拭掉我额角的汗,低头吻掉我的泪。
他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,让我感受到爱。
我爹也自责落泪:“若不能将你治好,爹爹就算死了,在地底下也无颜见你娘亲!”
他们的悲痛不似作假。
倘若我没听到那番话,如今也会感动不已。
可惜,冥冥之中皆是定数。
见我疼得浑身发抖,谢珩特地留下一名女太医为我敷药,查验伤口。
谢珩跟我解释:“宫里最擅长接骨的太医没来,确保稳妥,还是等他出宫亲自给你接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