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裴砚之竟然想起来这回事了。
不过,我早已没了半分兴趣和食欲。
我是喝药的时候爱吃蜜饯。
但这种习惯,曾经也是被人纵容出来的。
那个人,显然不是裴砚之。
「不必了。」
我绕过他,将那碗补药一饮而尽。
裴砚之察觉到我几次三番的避让疏离。
起身握住我的手。
「阿渔,你可是还在生气?」
他微微蹙眉看着我,眉眼间隐隐低落惆怅。
他似乎有话要对我说。
但还没开口。
屋子外的廊下便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估摸着是哪几个侍弄花草的小丫头趁着闲暇聊天。
「姜姑娘如今恢复了记忆,她和公子的喜事肯定马上就要提上日程了。我们府中,终于要有女主人了。」
「可咱们府中,不是已经有夫人了吗?」
「那是替嫁过来的,公子都没带她进过祠堂,哪算得上正牌夫人。」
屋子里本就有些静。
小丫头们声音雀跃又清澈。
议论声清晰地飘进了我和裴砚之的耳朵里。
要按照我以前的心性。
府中有这样编排主人家的下人,早被我打发了出去。
但如今,我只当耳旁风。
甚至还觉得,她们有句话还真是说对了。
我不算什么正牌夫人。
毕竟我不属于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