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那个时候,裴砚之可没这么耐心。
毕竟是药三分毒。
我一个好好的人,干什么要喝药。
裴砚之见状,便脸色微沉质问我。
「思瑶是你亲姐姐,你莫不是故意不喝药,不想她恢复?!」
我被他吓得一抖。
只能乖乖喝药。
没办法,谁让裴砚之是我的夫君。
我心悦他,自然不想让他为难,
于是我就这样替嫡姐试了两个月的药。
只是,嫡姐现在已经痊愈。
裴砚之还要我喝什么药?
我狐疑地盯着他。
裴砚之解释:「大夫说你身子虚,所以试针时才会昏迷,这是滋补的药方。」
哦,原来如此。
嫡姐最后一个疗程的时候,需要搭配针灸。
一直试药的我自然就被拉得去试针。
大夫在我脑袋上扎了几针。
我一时承受不住,昏迷了三天。
等我醒来,嫡姐已经恢复记忆了。
可……
恢复记忆的,不仅仅是她。
裴砚之见我出神发呆,以为我不想喝。
「今日我给你带了蜜饯,你乖乖把药喝完。」
他献宝般从怀中掏出一包油纸包着的甜蜜饯。
「你不是一直想吃城西铺子那家蜜饯?今日我给你买回来了。」
他递到我面前。
我不由一怔。
因为药很苦。
替嫡姐试药那半个月,我每次都央求裴砚之给我带蜜饯。
他嘴上说着好。
可下一次喝药的时候,还是没有。
有一次,我想着自己出门买一些。
离开时正好经过裴砚之的院子。
看见里面裴砚之正哄着嫡姐喝药。
见嫡姐被药苦得皱起了眉头。
裴砚之无奈地宠溺摇头轻笑。
接着他也像现在这样,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包油纸包着的蜜饯。
为这件事情,我还和裴砚之吵闹了一番。
当时裴砚之怎么说来着?
「你又不是小孩子!思瑶如今心智只有七岁,这你也要比?!」
我感到委屈。
从那以后,便再也没有要过蜜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