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刚发动。
投资顾问打来电话,“苏总,有买家了。”
在苏晚晚决定离开的时候,便计划跟傅辰宴划清界限。
公司的股份,她和他一起创办的基金,都需要处理。
未免不必要的纷争,苏晚晚联系了投资顾问,沟通要秘密处理。
这些股份加起来,是个不小的数目,苏晚晚原本以为,至少得需要五天时间,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,买家便找上了门。
说要当面签订。
半个小时后,苏晚晚来到了约定的地点,是一处精致的玻璃花房,花房中是绵延的彼岸花,一眼让她惊艳。
苏晚晚很喜欢彼岸花,可它又称作“亡灵花”,寓意不好,加上培育困难,她很少见。
如今瞧见这么多,情不自禁走了进去。
她被眼前炙热的红迷了眼,忘记面前的台阶,一脚踏空,闭着眼向前栽去。
直直扑入一个温软的怀抱。
待她睁开眼,撞见的便是一双戏谑的眸,俊秀的年轻男人唇角微勾,“苏总,知道我要高价买你的股份,也不用这么热情吧。”
“抱歉。”
苏晚晚支撑着爬起来,才发觉脚踝处有些疼,应该是跌倒的时候扭到了。
陆择鸣察觉出她脸上的微表情,扶着她坐好,不多时,拿着一瓶药走了过来。
“扭伤了可不能马虎。”
他弯下身子,苏晚晚以为他要给自己揉脚,刚想拒绝,他直接将药递到自己面前。
又叮嘱道:“先用药按揉一下,明天再热敷,这样好得快一点。”
在来的路上,苏晚晚已经阅读过陆择鸣的资料。
他的信息很少,不过简单的一页纸。
港城陆家的独生子,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金贵少爷。
跟傅辰宴这种摸滚打爬上来的人不同,他生下来,就在罗马。
这样一位港圈太子爷,比她还小上三岁,居然对跌打损伤这么了解,让苏晚晚很是诧异,震楞了很久。
“怎么了?”
直到陆择鸣再度开口,苏晚晚才道:“陆总懂这些?”
“经历过一些事。”陆择鸣又掏出一些冰块,放在塑料袋中搁在她身旁,像是想起什么甜蜜的往事,带着点宠溺的声音道:“谁让喜欢的人一身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