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,他好像一次都没有为她弯下腰来。
苏晚晚胃部有些不适,借口不舒服,想要转身离开,
柔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环住,唇上忽而一热。
傅辰宴温柔吻过她的双唇,宠溺道:“没有老婆的吻,我怎么安心出门。”
等傅辰宴出门后,苏晚晚用手背,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。
随后,她快速换好衣服,坐上提前约好的出租车,跟着傅辰宴。
一路上,驶过了无数大路小路,约莫四十分钟后,傅辰宴的车停在了一栋联排别墅前。
等到傅辰宴下车时,苏晚晚注意到,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傅辰宴跟女客户吃饭喝酒,回家时从未想过换身衣服。
只是跟苏晚晚老实交代自己跟谁吃饭,还会哄她,“晚晚,那个魏总,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美呢。”
他一张口,她便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刺鼻味道。
傅辰宴是有多珍重那个女人,才会不想自己见她时,沾染上别人的香水味
苏晚晚的心,刺痛的厉害,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,在心上扎了一下又一下。
傅辰宴又整理了一下头发,才按响了门铃。
苏晚晚聚精会神,想要看看,让傅辰宴如此在意的女人,到底是怎样一位仙子。
“咔——”
随着清脆的一声响,房门应声而开。
一位打扮的像兔女郎的姑娘,环住傅辰宴的胳膊,送上了香吻,傅辰宴热情回应。
苏晚晚震惊着眸子下了车。
更加清晰地看到,傅辰宴一边将小兔子吻到断气,一边喘着气关上了门。
大门外,还遗漏了一双兔耳朵。
苏晚晚虚浮着脚步上了车,女司机问道:
“姑娘,不进去吗?”
“走吧。”
司机恨铁不成钢道:“要我说,就是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纵容,男人才会肆无忌惮的偷腥。”
这一点,苏晚晚不认同。
就像男人偷腥,错的是女人一样。
她反驳道:“男人偷腥是男人的问题,无论女人好坏与否,都不是他偷腥的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