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啊陈念,你现在真是够狼狈的,连出去听他们说了什么也做不到。
我被困在床上,绝望又无助。
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半空,直到周淮接完电话回来。
他往衣帽间走去,不一会儿就换了身衣服。
满室安静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周淮明显被吓到,发出一声气音向后退两步。
很快又平静下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有点事要处理下,念念你先睡吧。”
“什么事非得这么晚了去处理?”
原本他说什么都相信的我好像变得不依不饶。
找不到合理的借口,周淮眼里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不耐。
再问下去,他就要发怒了。
我心说。
周淮从没有对我发过怒,可我在书房看书时,经常见到他对下属发怒。
他本来就是个脾气不好的人,年少时是圈里有名的问题少年,年岁见长好像变得沉稳了些,骨子里的性格却难以更改。
而这样的一个人,却在我面前收敛了十年。
那时周淮在前面闯祸,我在后面收尾,收不了的就叫哥哥来。
至于周淮的父亲,虽然明面上只有这一个孩子,私底下却有不少私生子。
根本想不起来关心他。
我沉默地闭上眼,“注意安全。”
周淮松了口气,上来替我掖好被角。
温热的吻落到额头。
“念念乖,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真的会好吗?我不知道。
也许是察觉到我情绪不好,周淮这两天明显腾出了很多时间回来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