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威慑有了作用,别的孩子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。
他们见我,都绕着路走。
黄萍戳着我的额头:“你弟弟就靠你了,谁敢欺负你们,你就打就完了人就贱命一条,比比谁更硬。”
“你软,就受欺负,别这么窝囊挺起来走路!”
她拍拍我的脊梁骨,“去,把衣服洗了。”
虽然是为了弟弟,她才替我出头,但我已经不是很讨厌她了。
干着很多家务活,我也不是很想妈妈了。
09年,我们要读初中了。
黄萍所在的厂子里裁员,她也被裁掉了。
这些年,小程还需要一直治腿,本就没攒下什么钱。
这下,更是雪上加霜。
有人给黄萍介绍了对象,对方三十大多,还没结过婚,也不嫌弃她带着两个孩子。
有跟她一起上工的朋友劝她把我送走,但她叹了一口气:
“都这么大了,彩礼钱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。”
男人的出现,让我们这个拼接的家庭渐渐喘了口气。
黄萍凭着手艺,在镇子里开了间小小的裁缝铺。
好景不长,男人开始对我动手动脚。
“来,小叶,叔叔给你好东西吃。”
我已经14岁了,14岁的少女,已经开始出落得标致。
起初,他只是爱抚摸我的脸蛋,我的身体。
后来变本加厉,想把我往房间拖。
虽然每次他都没有得手,但我不敢报警。
我也没和黄萍说,只能减少在家里独处的次数。
她一直对我不冷不热,我处在这个家,不过是混口饭吃。
我怎么知道她会选择我?或者她本就和这男人是一伙的。
那天,阴沉沉的,小程吃了药就睡下了。
男人又来我房里,我害怕地想要往外跑去。
却不敌他的力量,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我听见小程醒了,在外面锁着的房门嘶吼拍门。
在我放弃抵抗时,黄萍赶了回来。
她一把踢开门,我看着她扑向了我。
我闭上了眼睛,以为她要打我。
但预料之外的,黄萍越过我,一把把男人从床上揪了起来。
她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狂扇。
小程跌跌撞撞地扑进来,拿起衣服胡乱捂住我的身体“还好,还好。”
那边,男人恼羞成怒,说是我勾引的他。
“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你作个什么劲?你敢打老子?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!你这个下三滥的货!老娘非打死你不可!”
黄萍怒不可遏,狂喊。
……
黄萍为了我和男人闹翻了。
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
因为这事不光彩,这男人再也找不到媳妇了。
他怀恨在心,时不时找人去裁缝铺找事。
没办法,只能关门大吉。
没了收入,我们也不像别人家有地可种。
黄萍在当地的工地谋了份差事。
一个女人,干着和男人一样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