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醒得很早。
我试探性动了动身体,四肢齐全,身上全无疼痛的感觉原来这么好。
直到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确认,我真的重生了。
一整个白天我的心情都很好,虽然没人来搭理我。
钟月儿的小团体和她的追求者们对着我指指点点,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,好像我欺负了钟月儿一样。
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了。
我看过去的时候,她冲我得意地勾起唇角。
她无声地说。
「看吧,他们就是都信我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」
我翻了个白眼,自顾自干我的活。
可惜下工回去的路上,就看见了等着我的付阑。
他一看见我就快步走上来,伸手来拉我。
「走,我带你去向月儿道歉。」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对他怒目而视。
「你有病吗?」
付阑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:「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因为你乱说,月儿跑出去了,她一个女孩子,大晚上出去有多危险你知道吗?」
他几乎是有些失望地看着我。
「安安,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」
我几乎要被他气笑了。
「她为什么跑出去,你不知道吗?」
付阑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「她都跟我说了,奶糖和饼干都是其他知青看她身体不好关照她的,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么龌龊!」
我静静地看着他,看到付阑都有些不自在了,这才开口。
「你很关心她?」
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心虚。
「我就是关心同志!」
说着说着,连他自己都相信了。
「我说过,你和别人不一样,听话,去向月儿道个歉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」
钟月儿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出来,眼眶红红地伸手来拉我。
「孟安,我知道你喜欢付阑哥,你真的误会我了,付阑哥就是看我身体不好,所以对我多关照了点。」
她向来很为自己受到的优待而得意,此时故意当着我的面强调。
「我跟你不一样,我身体不行的呀。
「你怎么能因为其他同志关照我,就连付阑哥都一起骂,这样影响多不好,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?」